佑松开了夏纤语的手,一个人有些落寂的走在幽径上。
夏纤语有些失落的看着再次被松开的手,手掌上依然残留着他的温度,可这次……却还有个戒指圈在了无名指上。
而他,也不会再次的忽然出现了。
“夏纤语!”祁佑如寒冰中语气,让夏纤语大吃一惊,在夏纤语看着祁佑的背影时,祁佑的声音柔和了一点点,说:“你喜欢我吗?”
在夏纤语刚想说什么时,祁佑打断了她的话,抢先说道:“你知道你手里的,是什么吗?卡萨布兰卡。一株经过特殊养殖的卡萨布兰卡,闻过它的人,说谎的话……”
“后果谁知道呢?是吧?所以,纤语,遵从你心的选择。你可知道,这卡萨布兰卡的花语?不要放弃一个你深爱着的人,伟大的爱,易变的心,永恒的美,负担不起的爱,一种充满回忆的花,淡泊的永恒,希腊神话中,那是悲剧之花。传说中,遇见卡萨布兰卡的情侣无不以死亡作为这段无望恋情的终结。所以,它也有一个死亡的花语,一种盛开的很傲然,厌世的花。”祁佑抬手,抚摸着枝丫上的海棠花。
这花,似乎有一个很伤感的别名,叫断肠花。思而不得,则断肠。
“那,祁佑你可知,这卡萨布兰卡,有个别名叫香水百合。它还有另一个少为人知的含义,那就是幸福。”夏纤语嫣然一笑,轻轻活跃的声音传入了祁佑的耳边。
祁佑背对着夏纤语,嘴角挂起一抹微笑,原来,她都知道。
夏纤语走过去,从背后抱着祁佑的腰,把脸埋在祁佑的后背上,轻声说:“任何事都是有正反两面的,即使是这卡萨布兰卡也是。”
“可这海棠花,并没有,不是吗?”祁佑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的,任由夏纤语抱着。
“可……”
“而且,有些海棠花还有毒。比如虎刺梅,铁海棠。”祁佑说完,还不忘叹一口气。
“……”夏纤语都有些想揍祁佑一顿了。
“苦恋,离愁,即断肠。”
“祁佑,我就想知道,你脑子里装的到底都是些什么啊?”夏纤语都想把他脑袋敲开看看,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啊。
“难不成你不知道,残血AK的脑袋是最值钱的吗?人称百度。内存高过……嗯,过目不忘。”祁佑再次抬头,忧伤的四十五度角仰望能量罩。
夏纤语松开了祁佑,并后退了几步,在祁佑有点失落的一瞬间,夏纤语并整个人跳上了祁佑的后背,紧紧的挂在了祁佑的背上。
“那次,我是被威胁的。你,相信我吗?”夏纤语在祁佑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后又加了一句:“嗯?”声音带着点慵懒的诱惑。
“不管我相不相信你,你都要知道,我喜欢你。”祁佑叹了一口气,伸手把夏纤语托了起来,减少了她的辛苦。
“嗯,那我们……”夏纤语有些忧伤的问着祁佑。
为什么要告诉她那么多?即使在知道她是反恐卧底的情况下。还为什么要过来搅乱她的心呢?还告诉她,他很喜欢她。
甚至给她送卡萨布兰卡,示意着,他们的不可能。可同时也在赌,赌她的心,到底在反恐,还是在他……祁佑的身上。
他赌对了,她就是心软善良。
“乖,没事的,我会护着你的,即使在反恐。”祁佑背着夏纤语,漫不经心的在庄园内随处走着。
“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累赘啊?”
“累什么赘,可比我那个不靠谱的妹妹好多了,除了坑我就是坑她哥,坑来坑去还不是坑我,唉~”
“你就不怕我……”
“怕什么?你不也怀疑戒指上装了什么窃听器定位什么的吗?可你刚才还不是,不舍得摘下来。”祁佑无所谓的说着,怕什么?大不了葬送的,就是一条命罢了。
为了夏纤语,自己喜欢的女人,死了又如何?像他这种人,早在别人心里,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他这是随了别人的心意,看吧,像他这种坏人,死亡对别人来说,就是一件好事。
“所以,你真的装了吗?”夏纤语有些好奇的,认真看着手上的戒指,款式简洁大方,她很是喜欢。
“怎样?研究出来了没有。”
“没有。”
“那就是没有咯,傻瓜。”祁佑笑骂道。
“哼,就知道欺负我。”
“晚上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欺负。”
“你正经点,别闹。”
……
而云宇洛跟苏漓手牵手往回走时,云宇洛并看见一个玻璃室里养殖的彼岸花。
云宇洛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这可真的是,各种各样有毒的,奇特的,稀奇古怪的,什么品种的花卉奇草异树,在这个庞大的庄园都可以偶见N+1种啊!
甚至还有一些特意养殖的变异品种,各种奇特效果。
“哇,阿洛你看,我最喜欢的彼岸花咧。”苏漓指着那边的彼岸花说道。
而云宇洛还认为他已经挡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