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坏就坏在一开口上面了,“谁说这是破玩意?有肉食又怎地?我等还不稀罕吃呢!”人群中有人低声说道。
李清一愣,咱教训地是当官的啊,难道这小都头这么受爱戴么?这可奇怪了,边军的供给断不至于如此简陋,难道他们也是为了省钱回家?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当然也有可能是李清自己错怪了人,不过李清现在很有些悻悻的了。人家不稀罕吃,你还在这充什么大头蒜!李清正要没趣的转身离去,忽而被那些厢军手中的干馍吸引住了,这馍的形状怎么有些……有些眼熟呢?
“拿过来我瞧瞧。”李清对一个厢军手指着那馍说道。
没人理他,谁叫你说是破玩意呢?一群厢军都是冷眼看着李清,倒是那都头知道李清原本是好心来着,见了这情形忙从一个厢军手上抢来半块馍递到李清手上,口中陪笑道:“这位大人休要在意,小的们粗鄙无文,甭和他们一般见识。只是行军饼委实不能算是破玩意,说来话长,昔年在天宇山痛歼党项人的李公子,因恤我等边军辛苦,方特制了这饼出来。如今延州诸府边军。俱是以此为主食呢。”
怪不得觉得象饼干呢,只是那都头地话说的李清脸上有些发烧。咱啥时候有这好心来着?肯定是刘叔为咱脸上涂脂抹粉了,为掩饰心虚李清掰了一块塞进嘴里,这才明白为啥桌上每人都有一碗汤,这玩意太干了,要不是当着众人面,李清肯定会吐出来。
勉力咽下去的时候,噎得李清都有些翻白眼了,这也是这一向吃得太好,想当初在苏州府的土地庙里,干馒头不一样啃得欢?李清知道那些厢军肯定在偷笑,这会也顾不上看人家脸色,忙把手中剩下的半块行军饼递给安小哥,安小哥也掰了一块放嘴里,然后对李清只笑不说话。
不说咱也明白,这东西比咱当初在水云庄里鼓捣的好吃太多了,安小哥拥有全部发言权,那会李清就逼他吃来着,看来刘叔他们费了不少心机,说来和咱李清其实没多大关系了。
可徐指挥使不这么想,见着那些厢军看着李清都不忿的眼神,他拉长个脸喝道:“你等委实不识好歹,本是体恤来着,公子说是破玩意就是破玩意,有甚地不服气?你等可知眼前这人是谁么?正是李清李公子!”
这下弄的李清更是无地自容了,某些时候人家对你客气比骂你还要叫人难受,那些厢军一听眼前这位公子就是李清,那神情立马就转了一百八十度,也不象之前那么拘束了,好几个凑到李清面前来问安,还说自己的家眷就在清风寨里呢。
李清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刚还说是破玩意呢,原来还算在自己头上,枉人家对自己那么亲热了,整得跟个不知疾苦的公子似的,李清忙问那都头:“边军不是按例都有供给,为何将这行军饼做了主食,可还吃得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