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嘴上还要装成嫌弃和得瑟的样子给白霜看。
“你想知道是真是假，你自己不会去打听，这又不是什么秘密。”王连觉得白霜都能当主管，他们上司真的是瞎眼，这种人都能给她升职加薪。
林笑笑觉得双方的关系好像有些反过来，本来是她求合作，结果现在成了她们逼她只能选择一方合作。
“林笑笑，你想好和哪一方合作没有？”王连说完还朝白霜丢去一个白眼。
“我为什么只能选择一方，难道不能俩家公司一起选。”林笑笑的问题让俩人暂时停止斗嘴。
“不行，我们是竞争对手，我们不希望看到俩家LOGO放在一起比较，你只能二选一。”白霜和王连几乎说得是同样的话。
林笑笑问道：“难道就不能破例，现在我们不是谈生意，是在做公益活动，这种情况都不难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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