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明两天好好休息,最好就在医院里,烧退之前不许乱跑不许乱想。”
韩晴将脸埋在被子里,不敢说话。
关紫菱见此笑了笑,吩咐韩晴好好休息,然后轻轻走了出去,将病房的门也给关上了。
这一个病房中,只有韩晴一人。
韩晴看着天花板,只觉得视线朦胧,可能是吃了药的关系,一股倦意袭来,她眨了两下眼睛,眼帘却越来越低。
只是想起刘铭的话,她不由得暗暗反省,心想自己真这样真的很难看,不仅照顾不好自己,在手术中还出错。
现在想来,如果手术中出的错可以归咎为自己生病的影响,可能会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吧?
想到这里韩晴心里突然好受一些,但紧接着便摇了摇头,但这一摇一阵头疼,顿时让她的困意少了许多。
忍着痛,韩晴暗骂自己,错了就是错了,就如刘铭所说的,不管是因为生病也好,粗心也罢,手术出错了就是出错了,于当时当地的自己而言,那就是自己的实力了,说到底,就是自己实力不济。
“睡一觉,养好病,起来之后一定好好努力!不!更加努力!!嗯……还得照顾好自己,不能再迷迷糊糊生病了!!”
想着想着,困意又再袭来,韩晴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去。
一觉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明朗。
韩晴的精神好了许多,感觉自己睡了很长的时间,下意识里去看看墙上的时钟,时针指针所指的时间是十点十三分。
结合外面天色,这时间,该是到了隔天早上了。
这一觉睡得很是踏实,韩晴眨眨眼睛,然后僵住。
艰难地转过脸来,只见不知何时她病房里的门被打开了。
不,应该注意的不是这个,应该注意的是此时在她的病床旁边,站着一个人。
——一个黑衣人!!
视线上移,韩晴眨眨眼睛,那张被一块黑布蒙着下半边脸只露出眼睛来的脸带着笑意,也眨眨眼睛。
“陶医生,你这唱的又是哪一出戏啊?”
韩晴说话之时,声音沙哑,颇有些有气无力。
陶林晖十分适当地给她递过来一杯水,笑道:“我来看看我们宏远的花苞医生病情怎么样了,嗯,的确好多了,烧也退了,但脑袋有些不灵光啊,我是医生,我来能干嘛?居然还问我唱哪出戏。”
没有理会陶林晖的插科打诨,韩晴只对一开始的字眼儿有些兴趣,道:“花苞医生?”
陶林晖点头道:“年轻的医生在成为真正拥有丰富经验的可靠医生之前,不都是花苞吗?”
韩晴笑道:“我不是花苞,我是芭蕉。”
陶林晖挑眉,深以为然道:“芭蕉还是五月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