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多了,前两年又风尘仆仆地带着精兵为大晋开疆拓土去了,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联系,听说已经打到比西域还要西的地方。要是曾华在长安,碍于情面,北府不会如此直指桓温。但是现在北府掌管军国大事的一个是桓温非常憎恨的王猛,一个是一点都不熟悉的谢艾,还有一个笮朴,以前更是没有听说过。而车胤、毛穆之这两个从荆襄出来,能够说得上话的熟人却坦言爱莫能助,因为他们虽然一个护着秦国公印,一个护着大将军印,但却只能盖章,没有一点实权。
桓温一气之下就跟王猛打起口水战来了,一个说对方是酸儒书生,误国误民,一个说对方擅权跋扈,内斗胜于外战。而看到北府表了态,江左朝廷也一改以前懦弱的形象,开始出来发话了。会稽王司马昱身负使命,到广陵会见老友桓温,劝导他不要再一意孤行了,并说荆襄、北府都是大晋的方伯藩镇,没有必要为了一点小事相争,不如朝廷下诏将寿春的袁真申饬一顿便是了。
到了这个地步,桓温也要接过司马昱搭建的台阶,一是司马昱是北府曾华的岳父大人,这个面子要给。曾华“孤身回国”,没有什么亲人,司马昱老王爷就是曾华真真正正的“亲人”了。虽然曾华对自己也执父师之礼,但是从人情上似乎还比不上司马昱老王爷。如此算下去,不给会稽王面子就是不给曾华面子,不给曾华面子就是不给北府面子,那么北府数十万雄兵就不会给你面子。
二是桓温看到袁真跟北府现在是一个鼻孔出气了,里面要是没有猫腻打死桓温也不相信。以前一个南豫州桓温还不在眼里,现在他背后多了一个北府,桓温就得掂量一下。
桓温既然愿意息事宁人,朝廷便拿起架子下了诏书,把袁真申饬了一段,搙了他的北中郎将一职,让他继续代领南豫州刺史,“待罪立功”。
于是这件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似乎便化解开了,但是这件事却和徐州事件中范六造反一样,后果影响远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