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縻而已,八州士众资调殆不为国家用。 屡求北伐,诏书不听。 今帅四万将士亲至建康请命。 ”而曾华随在军中,继续东进。
看到旌旗遮天,刀枪严明,桓豁不由得意地对曾华问道:“曾大人,你看荆襄军如何?能及得贵军吗?”
曾华笑了笑:“荆襄军乃是天下精锐之最,我关陇偏远之师岂能相比。 ”
旁边桓温知道曾华的本事,这荆襄军比其他军雄壮,还是靠着从他那里“偷来”的一招半式地选兵、练兵方法。 现在桓豁居然在曾华面前炫耀军势,岂不是孔夫子门口卖书,关羽面前耍大刀,想到这里桓温不由连忙喝退桓豁。
曾华一直随军到武昌,然后和桓温惜惜相别,直奔建康。
看到曾华地背影,桓温突然觉得心里一种隐隐的压抑突然消失了,思维似乎也突然清明了一点。 突然桓温一拍船上地扶栏大声道:“坏了!又被这个曾叙平算计了。 ”
桓云、桓豁、桓冲慌忙问道“兄长,这是为何?”
“叙平让我移师武昌,威胁江东。 这样他去建康就可以挟我自重,有本钱跟朝廷讨价还价了。 ”桓温笑着说道。
“叙平呀,你还是这个老样子,还是连我都在算计之中,这天下还有什么不被你算计的?”桓温望着远处消失的曾华座船,长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