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瞒着我?”
“怎么了?什么瞒着你?”林无道顺口问道。
“我刚听冯彩说了,昨晚孙大勇带着人去了你家,是不是出事了?”
没料到冯彩还知道这事。
冯彩马上说起缘由:“我昨晚跟着我爹去夜宵摊拖啤酒瓶,碰巧看到了孙大勇和他的几个小弟在喝酒,还有道哥租的那屋的房东刘安,我好奇偷听了几句,听到了刘安一直骂…骂……”
“野种、杂种吗?”
“……嗯,这才知道跟道哥有关。”
羊小苟接过话头,认真说道:
“道哥,你认不认我这个兄弟,如果认,你就把事情经过告诉我,如果不认……那也没关系,我还是认你。”
不同的人,对“兄弟”两字的认知会不一样,对于羊小苟来说,不是今天才认林无道为兄弟,而是在几年前就认定了,当然有原因。
而对于林无道来说,他对“兄弟”两字有更多的看法,因为他从很多书中读过许多兄弟之情,在他看来,这两个字,只有经历了血与火的考验,才能见到真身。
所以,他不会盲目、也不会虚伪的把“兄弟”两字轻易说出口,但不可否认,羊小苟是他迄今为止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