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吐吐舌头道:“好家伙,说走就走啊,你可当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行,你说是馆主就是馆主,可我现在有事要做,能不能改天再说?”殷飞基本已经认同了这位馆主的身份,仔细想想除了疯子傻子之外,就算是居心叵测之徒,也不会在这冲天馆的腹心之地冒充馆主,何况那令牌不像是假的,若是这人当真假冒馆主,那令牌恐怕就是从真馆主那里偷来的,其修为可想而知,就算是为了不惹怒他,殷飞也要先认同身份,然后想个理由从容离去。
馆主大人倒是光棍儿的很,一摊手道:“我肯定不是假冒的,令牌也不是偷来的,你可以随便叫个人来,你认识的竹林子或者古锤,让他们说我是不是馆主。至于你说有事我也知道,不就是给屋里面那位大爷送烧鸡嘛,我帮你送来不行,先来听听我老头子的事情。”
此言一出,殷飞心口如中大锤,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