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诶？”
她没想到自己的数据队内第二。本身她还一直祈祷不要倒数第一就好。
正打算把这种喜悦分享给季澄，耳机那头传来悉悉索索的杂音。
“啧啧啧，你又在和小姐姐聊天啊！”
声音有点熟悉。
“又偷偷和小姐姐说话~”尾音略微露出几分捉狭。
不过苏青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声音怎么熟悉，此时只觉脑袋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脸上略微发烫。
在电话那头的一串揶揄声下，苏青更是后背发热，浑身不自在。
她小心翼翼屏住呼吸，好奇季澄会如何接话。
谁知，只能听见一串叽里咕噜。
她看下手机，季澄已经闭麦了。
苏青很是遗憾——她本是满怀期待着季澄的回答。
很快，季澄给她发来一条消息解释。
Toot：不好意思，刚刚突然有人找我说有急事。
这么晚会是什么事情啊？
苏青用指甲划着鼠标垫，产生了无数个想法。
竹叶青：哦哦，没关系。你忙你的就是了。
她温柔善解人意的人设从来没有崩掉。
虽然她自认为自己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但在季澄眼中她的形象维护地很好。
感觉那就挺好的。
——
Toot：睡了吗？
应该是刚刚忙完。
苏青拿起手边的纸胡乱擦了几下刚吃完鸭脖油腻的手。
竹叶青：快了。
Toot：嗯，那……晚安。(*^▽^*)
给她发消息就是为了说句晚安？
苏青抿嘴一笑。本打算早点睡的她，做回书桌前，又把手机拿起来。
竹叶青：你怎么今天突然说晚安啊？以前也没见你说过。
Toot：以前每次说着说着你就不见了，也不知道你睡没睡，自然不知道该不该说晚安啊。
苏青愕然。
这些事以前季澄确是从来没有同她说过，也从没流露过一丝与之相关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