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
白溪好想打自己一个嘴巴,干笑着说:“郴顾他不是生病了吗,而且最近才暴出来已经病了三年,应该都在治疗,所以...”
“你说什么?”秋梧深错愕:“你说他病了三年?”
怎么会呢。
白溪:“具体我也不知道啦,说不定这些都是假的?”
秋梧深眉头紧锁,更加担心了:“三年前,那肯定就是被放射性物质感染了,可是我都没有问题,他身体那么强健。为什么呢。”
“他没在住院,但是最近没去公司,都流传他在家养病,哦,就是你和郴顾之后住的那套房子,他没有搬走,所以我想他肯定是想念你的,小深,我不想看到你闷闷不乐孤单的样子,孩子和丈夫还是不一样的。”
“呜......”
小理突然呜咽起来,身体扭动很不舒服的样子,小脸紧皱着张大嘴像是喘不过气很难受。
白溪被他这样子吓到了,立即站起来到秋梧深身边,喊道:“小理怎么了?”
秋梧深心疼的抱着他,从包里拿出了喷雾:“小理有哮喘病。”
“啊?怎么会得这么病啊。”
秋梧深自责,愁眉不展,看着小理大口吸药脸色才好转起来。
“肯定是我之前的一系列剧烈活动惊吓,影响到了小理,但是好在他平安的生了下来,除了嗜睡和哮喘,其他都挺好的。”其实她是有想过或许辐射还是影响到了孩子,又或者是把自己应该承受的放射性转移到他身上了。
无论哪一种,都是她身为妈妈的过错,没有照顾好。
不一会儿小时工就来了我,这宅子就三层楼,不是很大,至于院子的偏屋,杂草那些,稍后再打理。
一共四个人,手脚都很麻利,最先打扫干净的房间,就是妈妈的屋子。
秋梧深抱着小理上楼,白溪说道:“你们两个先把厨房收拾干净。”
马上到饭点了,她对这里不熟,也不知道哪儿有买菜的,还是出去吃?
可小理的身体,小深肯定是走不开的,抱着去也不方便。
外卖不卫生。
蓦地她想起秋梧深身边不是还跟着一个保镖吗。
“小深,你那个保镖先生呢?”
白溪站在大厅抬头喊道。
“他去饭店工作了,我不需要人保护了。”
“哦哦,你把他电话给我吧,今天你们才回来,他顶多也就是去报道,让他来做顿饭,我也想尝尝他的手艺呵呵。”
白溪娇俏可爱的说,秋梧深笑着报电话号码,等她和章域帆通完电话,秋梧深状若随意的问:“小溪有男朋友了吗?”
白溪脸一红,倒是实诚的摇头:“哎呀,我每天都在训练,而且小深你知道的,我不擅长和别人交流,女孩子还好一些,男生就觉得心慌。”
“可你通话倒是很自然。”
白溪眨眨眼,半晌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意思:“好呀小深,你一回来就羞我。”
“我说真的,你也该找个照顾你的人了,章域帆就很好。”
秋梧深认真对她说。
白溪耸肩,咕哝:“但是人家喜欢你啊。”
秋梧深微微一笑:“我心里只有一个人,他也从不逾矩,相处三年就真的把我当成了小姐,他对我早就没有男女之情了。”
“哼,我还小,而且对里训练那么紧凑,哪儿有时间谈恋爱啊。”
秋梧深打趣:“你就不向往?”
“哎呀,这讲究缘分啦,小深不许再说了,不然我生气了哼!”
秋梧深哈哈大笑:“好,我不逗你了。”
当钟点工把房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而且都发光透亮了,俨然一种住进新家的感觉。
白溪看着偌大的房子,撇了撇嘴:“有点冷清啊,小深,你还是赶紧和郴顾和好吧,不然你就接受祁摈?他对你一直都喜欢得紧。”
秋梧深淡笑:“我有打算。”
让几个钟点工去整理院子,章域帆就来了。
手里还提了很多的菜。
白溪眨眨眼,章域帆身体强壮,虽然黑了点,但是男子汉的气概十足,最重要的是很温柔而且有安全感,都是小深,说的她都不禁往这边想了,似乎,还真的蛮不错......
章域帆微微一笑:“白小姐。”
白溪慌忙摆手,羞红着脸:“别叫我小姐,就叫我小溪好了。”
章域帆笑容未改:“好,小溪,秋小姐,我去给你们做饭,一会儿祁先生也要来。”
秋梧深倒是习惯了他的客套,就没再纠正过。
章域帆走进厨房,把菜放进冰箱,随后体贴问:“白小姐喜欢吃什么菜?”
白溪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会问她的口味,真是周到。
“我随便不挑食,只是我不吃辣的。”
章域帆的声音很好听:“好,秋小姐也不吃辣的,四个菜一个汤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