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道:“已经做得很好了第一天,休息会儿吃点东西再继续,而且你的手已经受伤了,若是发炎之后就别想拿枪,连上船我也不允许。”
秋梧深愣了愣,看着自己破皮流血的手掌和食指,完全没有感觉,但这么松懈下来就感觉到疼,而且胳膊,浑身的肉都酸疼起来。
不禁埋怨还不如不休息,这样疲累全都涌了上来,腿也发软,被郴顾半搂半抱在怀里。
休息的不只是她一个人,许多人都坐在地上就睡着了,很辛苦,而其他人也有意识的把音量放小,秋梧深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是晚上一点多了。
她好奇的问:“你之前在做什么?”
从人形立牌开始郴顾人就不见了,她还以为是因为那番话弄得不高兴地走了。
郴顾轻声道:“买了些点心回来。”
秋梧深挑眉:“不担心我吃了发胖?”
秋梧深微笑着下楼,看着她和李伯勤快的来回端了不少的菜,说道:“这已经很多了,你们是想把我喂胖啊。”
刘阿姨笑盈盈的说:“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心里都高兴得不得了,自然是要你多吃一点了,而且这些是一部分菜,还有很多我没有端上来。”
秋梧深问道:“这么多菜,不会是刚做的吧,那这速度也太快了。”
“因为臻女士要吃的种类多,我之前也想给把分量弄少点,然后她就唉不太高兴吧,但是秋先生也没有说什么,所以每次都会浪费许多,我和李伯慢慢留下来吃。”
秋梧深皱眉:“这么奢侈,她钱很多吗。”
李伯‘嘘’了一声:“自从你离开之后,她似乎就有很多钱,每天都会有大大小小的礼物衣服买回来。”
秋梧深坐下来,吃了一口鸡蛋羹,暖滋滋的说:“还是以前的味道,我已经许久没有吃过鸡蛋羹了,外面的做的样子不好看,一点都不细滑。”
刘阿姨笑的嘴都合不拢了:“那就多吃点,不够我再去做。”
“你们也别看着,我们一起坐下,像以前一样。”
听到这句话,刘阿姨的眼眶都红了:“以前即使你妈妈没有下楼来吃,有老爷子和老母在,大家也还是热热闹闹的,一切都变了。”
她浅笑着,不以为意道:“对了我的房间怎么了?”
刘阿姨有些尴尬:“二小姐和臻女士,让我把你房间的东西都丢出去,但是你放心,我都偷偷藏着了。”说着还颇有童心的眨了下眼睛,秋梧深笑出声:“那些都是小孩子时候的东西了,我现在也用不上。”
“就当纪念嘛,而且...”刘阿姨有些苦涩的笑了笑:“你妈妈还亲自给你织了一副手套和围巾。”
秋梧深错愕:“她有这样做过?”
李伯说:“我们是看着你妈妈嫁进来的,她虽然沉默寡言,闷闷不乐,但是世界上没有一个父母,是真的冷心无情。”
“平常都是我在照顾你妈妈,自然知道她在偷偷织,只是让我不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