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有了竞争的气势。
长时间没有站在场上,秋梧深的呼吸明显有些乱了。
“郴少,你身体怎么这么灵活,呼——连转弯都行云流水,该不会是练过吧。”
她只是随口一说,哪儿有军人来训练这些的。
不都是枪支弹药全副武装之类的吗。
哪想就听到了郴少确定的应声。
“对,练过。”
秋梧深差点脚下没站稳摔个四脚朝天就尴尬了,连忙利用腰部的力量把自己提了起来。
错愕的又问了一遍:“真的假的?你们怎么会训练这个?”
郴顾也没有隐瞒,大大方方的说:“遇到犯人走到了冰地,滑到会误事。”
好吧...这话她无法反驳,哎不对!
“也不至于啊,你们还学了什么?可能性这么多,哪儿学的过来?”
“能学多少学多少,技不压身。”
秋梧深感慨,难怪他要让自己也训练,这些对他都是小case吧,可真要让自己把他学的都体验一遍自己差不多也废了。
“啊!”冰场不是只要他们两个人,被撞倒在地上,背和屁股有些痛。
郴顾眼神一凛,强大的气势压迫周围,撞倒秋梧深的是个女孩,被他吓得慌张说了句道歉就跑一边去了。
“滑冰还走神。”他的语气很平稳,秋梧深听的心里一突一突的。
“我没事。”舔着脸笑,他还是冷冷的,一把将她抱起放在长椅上给她脱鞋,这就让秋梧深惊得睁大眼:“不麻烦郴少了。”想缩回脚可是没成功。
反而因为这挣扎又疼起来。
郴顾的脸色果然比之前更沉了:“别动。”
秋梧深撇撇嘴,也没闲力动了。
好巧不巧的,疼的地方就是动了手术的地方。
郴顾低着头察看,从她的角度看,高高的鼻梁,微微皱起的眉毛,就感觉很严肃。
“这里?”他按了一下,秋梧深疼的吸气。
“这里扭了。”
秋梧深担心他要说回去,抢先一步道:“我都安排好了,反正是你来玩,我就这样坐着,你不用管我。”
郴顾还是冷冷的,眼神看起来很可怕。
秋梧深失落的低头:“随你。”
自己的套路怎么总是夭折。
极其失望,整张脸都是恹恹的。
看起来好生可怜,一旁不知情的人还在劝解:“别责怪小丫头了,她也不是故意要受伤的。”
虽然还是没有好脸色,但氛围清淡了许多。
“玩什么。”
已经做好准备离开的秋梧深愣了一下。
郴顾眉头又皱了皱,秋梧深立马说道:“高索!很好玩的,你一定很喜欢。”
高空有几个吊环,秋千一样的踏板,虽然没玩过也从电视上看过,秋梧深一直想来玩,所以也不全是戏弄郴顾。
着实有些可惜,但能看到郴顾在空中荡来荡去,想想他要空转却掉下来就好笑。
秋梧深打开门离开,秋凉兮紧跟着爬起来,不能让她侮辱完自己就离开!
可是刚踏出一步,就被许多的灯光射的睁不开眼,用手臂遮挡,一群记者围着她拍照,秋凉兮抓狂到听不进也不想听他们说的话,只是愤怒的一声咆哮:“滚!”
淑女温柔的形象消失殆尽,秋梧深好心关上厕所的门,并将维修标识立于门前。
秋梧深闻着身上好像有股尿骚味,受不了,赶紧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
准备睡觉的时候,门被敲响,秋梧深打开门来,周凌很担心的神色。
“小深,你看到兮儿了吗。”
秋梧深疑惑:“我们在顶楼一起吃饭,之后就分开了,我还以为她去找你了。”
周凌心急如焚:“可是我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兮儿从来不会不接我的电话,一定是出事了。”
秋梧深说道:“可能是手机关机了,我让顾派一些人去找找。”
周凌点头:“这样,我先去调监控,看看她是不是出酒店了。”
“好。”
秋梧深看着他急促的步伐,淡淡的往郴顾房间去。
等他打开门,就看到秋梧深不寻常的笑脸。
“你惹什么事了。”
秋梧深眨眨眼,极其无辜:“我只是还治其人之身而已,装装样子让几个人去找找,还有,我欠了十万块钱。”
郴顾扫了一眼:“要我给?”
“这倒不是,就签个字,在我名字旁边。”
郴顾深邃的眼眸看着她,秋梧深大大方方的让他看,郴顾低头很快的签字:“你哪儿来十万块。”
秋梧深努嘴:“再怎么说我在国外打工也赚了一些钱,还有这么多年比赛,退隐的抚恤金,都是积蓄,十万虽然不是个小数目,但我还给的起,十万都不值一提更别说是三万了,虽然我的确很想让你替我还,把她气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