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了。
究竟是谁将爸爸伤成这副模样,他日,她一定会血债血偿。
她的瞳孔不由地缩小着,握着拳头的她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在关键时刻暴露自己的身份,这会给爸爸和自己带来一定的危险。
“嗯好的!”她一步步地朝着父亲走去,她甚至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想要逃开,但她很清楚自己不能,如果放弃给爸爸打针,那自己将会是最后一次见到爸爸。
不能,她不能这样。
“行,你先在这打着,打完之后就出去!”百何临时接到了电话便出去了,她既然选择相信云芷涵,自然不会再去怀疑云芷涵。
百何的离开,让云芷涵纠结的内心好转了,她把药水倒在地板上,把针的套打开,扎在地上,再把针和空的药水瓶扔在垃圾桶中,她不敢伸出手去抚摸爸爸的脸颊,她不确定百何会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