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间闪现一丝慌乱,不过片刻后就镇定下来,带着包拯往那墙角走去。
包拯看那墙角果然有尿迹,让那衙役站回到昨晚站的地方。包拯却从一个官兵的刀鞘中抽出一把朴刀,开口道:“老差哥,我就扮演那歹徒。你站在那里不要动,我要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打你的。”
那衙役,只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边开口道:“当时他肯定是藏在墙边,然后闪出来用手中的剑柄击打了我的头部。”
包拯站在了墙角的另外一面,背贴墙壁,右手提刀向着那老衙役走去,那老衙役却是站在包拯的正右边,包拯手持朴刀将刀柄抬起,往老衙役的后脑假意打去,刀柄点在衙役的右脑,这个攻击方式应该是最合适的,最合理的,也是最隐秘的。
包拯此时问道:“老差哥,当时他可是如此这般打你的。”
老衙役开口道:“那家伙就是这样打的。没错!”
包拯将朴刀还给那官兵,将老衙役叫了过来,却是用手摸了摸衙役的后脑勺,那衙役当时突然察觉哪些地方不对,转念一想,惊得是满头大汗。
包拯此时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对着老衙役张嘴大喊道:“大胆偷尸贼,还敢狡辩!看你还要撒谎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