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无视后面的人,单是站在领头的蒂法就让他通体冰冷,蒂法身上的黑气都几乎实质化,尼尔咕噜地吞下口水,头冒冷汗地看着杀意寒意并发的少女。
“呃,这个,那个,蒂法,听我解释……”
“解释?没必要了吧,我见你在医院都过的很舒服嘛……”
蒂法歪着头,皮笑肉不笑,这混蛋每次住院,貌似都过的很逍遥自在嘛。
“干脆一辈子住在这里好了。”
“不要啊!!我不想终生残疾啊!!放过我吧!!我以后都不敢了!!”
“怎么了?我又没带武器,怕什么呢?”
蒂法一步一步,走的十分慢,但每走一步,她的气势就翻一倍,尼尔怕的痛哭流涕。
“呜呜,就算没有都被吓到有啦……那个,名雪,先离开一下……”
“不要~~明明之前你也这样抱着我的说~~~”
“…………”
名雪无心的一句,让周围的气氛快低到比南极还要低了,尼尔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温度了,毛骨悚然。
“呵呵,还有这种事啊~~~”
蒂法把手搭在尼尔的肩膀上,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拂动,笑容如三月阳春,“和我详细说说吧~~”
“嗯……让我死吧……”
尼尔认命一般两眼一闭,比之前还要绝望。
接着,就是最幸福的探望时间。
“哎呀,接下来儿童不宜呢~~”
花月保持一贯大和抚子的笑容,举起袖子将红羽和小鸠的双眼遮住,千冬也伸出手挡住了一夏的视线,淡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呜哇,真是惨烈啊……
“姐姐,哥哥叫的好痛苦耶!”
一夏虽然看不见,但是耳朵听的一清二楚,哥哥的叫声比以前提高了n个音贝呢。
“那是很舒服的意思。”
“诶,这很舒服吗!?”
“没错哦,每个男孩都有一颗隐藏的抖m之心~~~”
“花月,别教坏小孩啊……”
门外,朱美看着热闹的病房,郁闷地叹了口气,“这小子,连住医院都这么折腾,刚刚都还差点挂了……”
秋子摇头一笑,“他也很辛苦……”
“……毕竟是他的孩子。”
听着秋子若有所指的话语,朱美的语气低沉下去。
“也许吧……”秋子收回了目光,看着前方空无一物的雪白墙壁,充满缅怀,“跟那时候很像呢……”
秋子微微一愣,继而轻轻笑了。
“果然还是年轻好啊。”
走廊上,一些男性径直往墙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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