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斜变深的大坑,深度在两米左右,冻土与碎片遍地都是,有些体积稍微大点肉片还借助着残余的热量垂死挣扎,大坑的中央是一小团还没有完全被子弹撕碎的细胞组织,在子弹热量的烘烤下冒着屡屡青烟,里面不知道如何,起码表层肯定是熟了。
不得不承认,如果王平的子弹数量再少一些,如果刚才那把火没有烧那么旺,如果硝酸的数量不足,很可能现在要继续逃命的还是王平与野猫,只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只有结果。
好和不好的结果。
王平为了安全起见,没有让野猫接近基地门前的空地,而是拿起五连发猎枪,带着天狼星接近了那个大坑,近距离检查那团细胞组织。
低温确实是细胞第一杀手,它会迅速让细胞液凝结,并因为液体的特性,凝结后体积增大,破坏细胞壁,直接造成细胞组织坏死。应该说最后那团细胞组织也算是找了防止低温的方法,火力停止后,它变成了一团毛茸茸的毛球,尽力缩减了表面积,这样就在最大程度上降低了热量的流失。
王平端着枪刚刚靠近大坑边缘,那个只有人的头颅大小的毛球就感觉到了,毛球表面生成了一只眼睛,而毛球中竟然还能传出声音,听起来很平淡:“好了,人类,你赢了,你的智慧令我钦佩,向所有胜利者一样,动手吧。”
长毛男也怕夜长梦多,抬起了猎枪瞄准毛球,那只眼睛却让他迟疑了一下,因为眼睛并没有看他,而是盯着夜晚的天空。
“你在看什么?”王平忍不住问道。
“你管我!少婆婆妈妈的象个娘们!赶紧给老子一个痛快!不然等老子恢复过来,遇人吃人,见佛杀佛!”毛球里的声音象个赌气的小孩子。
“喵,你是野猫遇到的最难缠的家伙!”远处的野猫看出王平的迟疑,连蹦带跳地跑到王平的身边,边说话还不忘记将那些大一点的肉片用脚挑飞,而天狼星则是忠实地模仿着野猫,不停地将那些蠕动的肉片从坑中丢到雪地里,让它们快点冻结。
王平不知道这个肉团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只是为了死去的山里红也不能放过它,不过,它的顽强倒是给长毛男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而且,听它说话的语气,与正常人没有什么不同,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对我那些朋友所做的事情不值得我尊敬,不过,你还有什么遗言么?”
“少在那里装善良!就算我不吃那些奴隶,人类一样不会放过我这样的怪物,要杀就杀!十八年后老子还是条好汉!”
砰!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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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响起,我又一次进入了黑暗之中,这一次,该是永恒的黑暗吧,也好,我也累了。我真的恨那些制造我的人类么?我也不知道,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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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城,这个充满矛盾的城市,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永远生存,或者,永远难以生存。城市其实是建立在一座监狱之上,这里也是少有的不会被攻击的到的地方,在战争过后,这座监狱被很幸运的保留了下来,逐渐成为战争幸存者的庇护所,当然,也成为没有公理与法律的黑暗乐园。
永生城换过许多的统治者,也不会有历史学家有兴趣去记录这些,如果这个时代有历史学家存在并且能够生存下去的话,或许会对现在的永生城统治者感兴趣,他自称王主教,也有很多人知道他没有成为主教前的大名王木呆,外号呆瓜。
王主教当年在天眼教里也算是一号垃圾人物,他从小就呆傻呆傻的,在他之上有两个兄弟,据说他的父母在天眼教里曾经是最早跟随教宗的信徒之一,而天眼教早年的教条之一就是想要成为高级人员就要进行颅骨钻孔手术,其二就是每年都要随机从教徒家庭中‘选择’一些‘自愿’教徒进行开颅实验,如果不是‘自愿’贡献实验品,就会视为对教会不忠,整个家庭会被驱除出教派,后来这条教条因为天眼教势力的扩张,实验品的增多而取消了,但是在那些年代,没有一个势力可以依靠的人或家庭,往往连一个冬天都活不过去,而他的父母也知道这种实验死亡率很高,自然需要一个‘替代品’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要不是这样,很可能王主教早就被丢在荒野冻死了。
王主教在颅骨钻孔手术中活了下来,他的呆傻也逐渐消失了,这成为天眼教大肆宣扬的‘神迹’之一,而他的父母当然也就衣食不愁,颐养天年,直到前几年,王主教被派到永生城宣传教义,并逐渐扶植起自己的势力,在天眼教派往永生城的几个助教神秘死亡后,王主教终于得到天眼教教宗的承认,自立永生教,成为天眼教唯一的分支。
成为分支后不久,王主教的父母就在‘自愿’的开天眼手术中双双死亡,本来教宗认为这会是激怒王主教并且让他失去理智强攻天眼教的机会,毕竟那座监狱也算是防守严密的碉堡,不把永生教的力量引诱出来,强攻是十分不划算的。谁知道王主教竟然忍住了,还和教宗谈起了生意,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弄到的配方,可以让一个本来娇弱无力,被随意玩弄的下贱女奴隶变成身高两米,力大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