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部分时间都是住院中。
“算了,总之换电容,换电容...”
只是普通的老化,不过电路也出了状况,需要替换一些小东西。
...
时间六点多...
很幸运,远野诚的焊功并没有下降。
美术部的冷气现在大概又能正常的工作一段日子。
不过从时间看,如果现在去光的家,恐怕她们的晚餐时间已经结束了。
而剩下庆祝的活动诚并不准备参加。
而另一个家的话,诚也不觉得琥珀会留下他的晚餐。
还是需要自己解决午餐的问题。
在诚的记忆中的确有一个可以吃到可能免费的晚餐的地方。
毕竟他时常会帮那个“投球千羽谷第一的餐馆老板”的忙。
“不行!这段台词是在主人公在分别一年之后,终于见到失忆的男主角,想要唤醒对方失去的记忆时说的,应该是哀伤,欣喜兼而有之,飞世你念得太激动了!”
在诚走出教学楼,在经过礼堂门口的时候听到了这些话。
听觉灵敏这一点他还是感觉自豪的...
看了看,门没关紧,声音从礼堂里面传出来。
虽然学校的话剧社什么的每年成绩都不怎么样,但这个表演和演讲专用的大型礼堂却以前卫且华丽着称。
因为也不急于一时,诚便走了进去。
应该不是社团活动什么的,毕竟如果是只有两个人的社团就太可怜了。
“啊!”舞台上的那人对着诚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而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那位只是随意的看了他一眼。“飞世,作为一个话剧演员,不能因为临时增加观众就影响表演!”
“啊啊,是...”
“那么,现在先表演一下那段独白吧.”
“是!”
a.离开去解决晚餐(进入七夕之愿之章)
b.找个位子坐下来(进入环之章)
c.搭话(进入天降之物之章)
其实并没有什么饥饿感,于是诚静静的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这时候上面的少女也开始了自白。
“我...是个伪善者...”
安静的礼堂和剧场。
只有一个少女颇有些神秘色彩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剧目,但好像都很投入的样子,无论表演者还是听众。
“雨,什么时候会停?”
大概是最后一句台词吧,表演者在说完这句话后停了下来。
“晶,怎么样?”
“飞世,说了练习的时候要叫导演。”
“啊,是!导演,感觉如何?”
“...不行。”
“为什么啊!”
“...”
一片沉默,两人都看着诚。
“评论,不是应该由听众来说的吗?”
“啊...那么...”
“...还行...吧?”
听到这种模糊的评论,对方有点失望。
“不过总觉得...表达出来的感情不对。”
“...表演过度吗?话剧的话...”
说话的是位于台下的“导演”,她的声音很有压力感啊。
“不不,只是感觉她所投入在台词中的感情和原本应该有的感情不一致。”
“...是吗?”听到诚的话,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转向了舞台上的少女。
“啊...这是没办法的吧?”表演者无奈的摊了摊双手。
“的确啊,没有经历过的话,是无法表演出让人感动的表演的...”
她一副沉思的样子。
“那么只要亲身经历一遍就行了吧!”说完这句话她做出了一个好办法的样子。
诚这么想。
“那是不可能吧?”表演者也眯起眼睛用无奈的语气反问着。
“晶...我可不会那么容易被骗哦!”然后她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刚刚提出建议之人。
“切...”对方立刻把头转开了。
“我也不是每次都会上当的。”表演者一幅得意的样子
“明明以前都是很好骗的...”
听到了对方似乎无奈的话,演员少女抱住了自己的双手,露出了奇妙的悲伤表情。
“哎,怎么说都被你玩弄了快十年了,我这纯洁的少女心也因为你见了太多的丑恶了...”
表演者做出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完美表演。
诚觉得有一瞬间被打动了。
于是做下纪录,然后鼓掌。
“啪啪啪”
声音在那么安静的情况下好明显。
然后悲剧少女用呆滞的目光看着诚。
“...你是?...”
“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