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不过过会可以问光。
来到楼上和之前没有区别的门前,上面写着光和她的姐姐,堕花雨的名字。
真是奇怪的姓氏,就像她们姐妹俩人一样。
诚转动门把,打开房间门。
“唔...小樱,你又忘了什么东西吗?自己拿吧,我可不想再动了...”
声音的主人正脸向下的躺在床上,没开冷气,只有电风扇转动的声音。
衣服和床都很凌乱,裙子也翻起了大半。
不太雅观的状况,似乎是倒在床上就没动过。
“热的话,就开冷气啊。”诚能看到对方的汗水,还有在听到自己的声音之后的突然的震动。
“呃...是诚吗?”对方没有看这边,只是用相当缓慢的动作把手伸到背上的位置想象做什么。
因为太过缓慢,诚起身小心的帮她把翻起来的裙子拉回了合适的地方,然后又坐了回去。
沉默。
“色狼。”
光的脸仍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点声音。
“因为你动作太慢了。”
“可我现在连脖子都不想转啊。”
“...那是自作自受吧?”诚习惯的打击一下。
“...”感觉到对方是不满的沉默。
“小樱她来是...”
“不是诚需要知道的事!”
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光就好像生气一样没在出声。
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于是诚只有顺应着沉默的气氛,数着床头柜上闹钟的秒针。
大概动了670下
明明要是靠数秒数度过的时间,却不觉得无聊。
“我饿了。”
这时候光突然发出了声音。
“嗯...”
“也就是说,妈妈就要回来了。”
“哦。”
诚不是那么明白两者的关联性。
“我现在可不想动。”
“...”
“所以今天的晚餐就由诚来做吧。”
“不是不想动吗?那应该连吃饭都做不到吧?”
不小心的,诚又把偶尔飘过的想法说了出来。
意外的,对方没有像刚才一样生气地出声。
只是好像很努力般的把头转向了诚这边。
眼神里没有什么气愤的味道。
只是像无奈又像预料之中。
“不做吗?”
好像是理所当然的反问。
诚只有安静的起身。
脑中想的只是自己很久没有亲自动手了...
习惯顺从他人,这也是远野诚。
…
于是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回去吃饭,反而待到了傍晚才走上回去的路。
光在她母亲面前倒是装的若无其事,不过看她拿碗的时候诚有点担心她会摔下来。
在回去的路上回忆着之前的情景,在路过一间超市的时候诚又想起了观岛香月的话。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和以前一样,诚完全不知道应该买什么,看了看货架上的饲料,总觉得给流浪动物吃这些不合适。
在诚犹豫的时候,感觉有什么碰到了他身上。
转过头,是一部推车。
不过最让诚惊讶的是堆在货柜车上方的大量...菠萝包,而因为刚才撞到他的缘故,有几只掉在了地上。
突然又冒出不礼貌的想法。
诚尝试着排除掉自己的奇怪思路,抬了抬视线。
一个留着长发的女孩的脸。
从身高看应该比自己小一些。
只是一脸不友好的表情。
“请&:#8226:让&:#8226:一&:#8226:让”
虽然语调不合,但对方的确是说了请这个字。
a.让路
b.不让
总之准备先让开路
“臭小鬼。”
听到了...
在正准备让开的时候诚听到了那个词汇。
因而停下要移动的脚步。
再次面对了她冷酷的目光。
“不&:#8226:要&:#8226:挡&:#8226:路”
...站了一会,诚还是决定非常安静的靠到旁边,目送对方推着一车的菠萝包从我身边经过。
“臭小鬼。”
无论怎么选择都还是一样的结果
…
以诚的记忆力应该不可能记得起来,事实也是如此。
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胡乱回忆着,手中的书也不太能认真的看。
想起来,最近自己的确开始变得太多事了。
“思考那么多别人的问题干什么...”
诚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