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擂,乃是盾擂,盾擂的擂主有三人,均是魁梧莫名的大汉,但浑身上下透出的肃杀气息,使人一望便知是军中的好手。
李靖信手挑了一面盾牌,又随意地指定了一名大汉作为自己的对手,双方各自在相隔三丈的距离站定,然后在一声鼓响之后,便如同两只狭路相逢的猛虎,轰然撞在一处!
盾擂虽然处在一个比较尴尬的位置上,但此处的场面却最受看客们的欢迎,听着盾牌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看着攻擂者或是擂主被巨力顶飞出去的场面,那叫一个过瘾!
只听轰得一声巨响,擂台之上顿时炸开了一团汹涌的气浪,李靖和他选中的那名擂主都摆着一个最标准的盾冲姿势,但令人奇怪的是,两个人竟然都没有被撞飞出去,难道是两人势均力敌吗?
李靖轻松地站直了身子,将手中的盾牌抛回原处,然后抱拳道:“承让!”
正当围观的人们不明所已之时,那个仍然保持着盾冲姿势的擂主终于面带惊骇得准备起身,但他刚一抬手,握在手中的精钢盾牌竟然片片碎裂!到最后,他的手中只留下了一个完整的盾牌把手!
刹时间,众人无不惊叫赞叹并欢呼,不知这个年轻高手到底是什么来头,但在项洵不遗余力的带动下,围观着的人们纷纷开始期待他能够抱得美人归。
第三擂,乃是拒阵擂,擂主合共七人,其中有三名刀盾手,四名长枪手,只有破了七人的合击之阵,才能够算作通关。
面对眼前这典型地拒马之阵,李靖的脸色没有丝毫改变,背后的寒铁枪倏然落入手中,枪尖指地,整个人在鼓声当中,疾冲向了七名擂主!
七名擂主显然是久经战阵的精锐,他们齐齐发了一声吼,一股血杀之气顿时弥漫开来,刀盾手掩盾在前,长枪手持枪在后,这个专门用来对付强攻的拒马之阵,根本没有破绽可寻!
李靖会束手无策吗?
他手中的寒铁枪,替他做出了最有力的回答,只见枪尖如乌龙吐水,炸开数点寒芒,分袭向三名刀盾手!
见识过李靖之前在盾擂上的表现,三名刀盾手也不敢大意,曲身横盾,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他们能够抵达得住李靖的攻势,他们的刀枪拒阵便无懈可击!
然而李靖的高明出乎他们的意料,只见寒铁枪的枪芒骤然敛去,仿佛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而身形宛若游龙的李靖竟是径直冲入了他们的攻击范围,并在他们做出反应之前,接连三脚点在了盾牌之上!
三名刀盾手只觉得一阵巨力借着盾牌疯狂涌至,而身经百战的他们竟然根本无法抵挡得住!就在他们心中骇然之际,三人的身形却是再也无法维持,朝后抛跌开去,盾阵失守!
然而李靖的攻势却还没有结束,就在他疾踏出三脚的同时,手中的寒铁枪再度抖出数点星芒,每一点星芒都准确无比地命中了长枪手们的枪尖,并趁他们来不及回气变招的空当,枪身横扫!
才不过一个照面,便听得劈里啪啦一阵乱响,原本看起来毫无破绽的拒马之阵,竟然被李靖瞬间破了个一干二净!待李靖收枪站定时,七名擂主尚无一人能够爬起身来!
哗!!!
刹时之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李靖紧紧地吸引了过去!而围观的人们更是在项洵的引领之下,爆发出难以抑止地欢呼与助威之声!
……
与此同时,在鼓楼东南面的一家酒楼之上,原本一直吊儿郎当看着热闹的萧貔,却是猛得摔碎了手中的酒杯,急匆匆地朝楼下冲去,一边跑一边气急败坏地叫嚷道:“都怪雷叔!硬压着不给我上场!我媳妇要是被人抢跑了,我就……”
稳坐在窗边儿上的萧银姬唇角微翘,似乎根本没把弟弟的狠话放在心上,只见她软软地呷了一小口杯中酒,妙目轻眨道:“没想到,竟然又在这碰上了,还真是有些缘分,咯咯……”
“小姐,少爷他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冲过去,可别出什么事情才好,咱们要不要跟过去给他助助威?”萧银姬身后的一名管家模样的人劝道。
萧银姬的眸子只是盯着擂台,脸上泛出一丝冷笑道:“要人品没人品,要武功没武功,可怜他还没有自知之明,就算真的出了事情也是他活该自取,与我何干?”
那人只是摇头叹道:“只怕雷大爷那处不好交待。”
萧银姬冷哼一声道:“有甚不好交待,若不是他非要卖给张有绪一张面子,也不会有如今这等破事。”
那人苦笑道:“雷大爷多半也是无可奈何,原以为凭借他们兄弟的面子,此事定然可以手到擒来,谁成想,那张有绪竟然如此固执,不识好歹。”
萧银姬浅呷了一口酒,摇头道:“我早与爹爹说过,这张有绪不是个甘居他人之下的货色,只看他轻易不肯与人联姻,反而将这比武招亲搞得远近皆知,好借机招揽各路英雄豪杰,便知他的胃口不在我爹之下。”
那人斟酌道:“即便这张有绪真有大志,但他困守襄阳一地,却如何能与萧爷相提并论。”
萧银姬摇头道:“不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