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着跑过来不说,还得再费事安装调试。”
昨夜他与唐奎一番长谈,直到寅时才睡下,稍稍贪睡了一会儿,等回到牧场的时候,才知道,靳秋决定要送几架弩箭机到欲龙寨帮着加强寨子的防御能力,此四架只是一半,另一半要明天才能运来。
一出手就是八架弩箭机,流云牧场的手笔真可谓巨大,要知道,这些由靳采萱设计出来的弩箭机,比隋军当中使用的弩箭机要强大不止一倍,不但射快,威力上更是强大非常,有如此利害的八台弩箭机充当欲龙寨的门神,只怕唐奎那小子睡觉都会笑醒过来吧。
靳采萱掩口笑道:“看你说的,大家本来就是朋友不说,唐寨主又是你的好兄弟,柳大哥他更是阿紫姐姐的夫君,我只不过是跑跑腿,动动嘴皮子指挥一下,又有什么辛苦了?”
项洵帮她牵了马,咧嘴笑道:“一还一,二还二,这等好东西,许多人根本是藏都来不及,又有谁肯贸然相送?也只有流云牧场能够这般大方,对朋友毫不吝啬。我只不过是稍作关心,你又何必客气?”
靳采萱笑得都直不起腰来,好不容易消了笑意,偏偏又一扬眉道:“哼,既然说是朋友,又来说客气话,不怕我一生气撂挑子不干了吗?”
这次又轮到项洵直不起腰来,只得喘着气道:“倘若你是那种人的话,我可不敢在人面前说是牧场的朋友,哦哦,已经都准备好了,你看看要怎么安排?”
靳采萱点了点头,不再理会他,径直冲上前去,先是分别登上瞭望台好一顿地观望,然后又详细地看了看寨子入口处的地形,这才有了决定,开始指挥人将弩箭机搬下车来,进行安装工作。
只是一阵风的工夫,唐奎便兴冲冲地奔上前来,看着这数台威风八面地弩箭机,眼睛里差点没冒出光来。
“老实说,这到底是你的情分,还是我师娘的情分?”唐奎将项洵扯到一旁,低声问道。
项洵哑然失笑道:“是谁的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这些东西都要成为你的!哦,忘记了,明天还要四架要运过来!”
“还有四架!”唐奎差点没幸福地哭出来,只是一下又回复清醒道:“当然有关系,情分这东西,用一点自然就少一点,大哥你将来要做的事情比我还要多,还要大,那情分能留一分便留一分的好。”
仿佛只是一夜间的工夫,唐奎的心思便细腻成熟了不少,项洵心中颇是感慨,只见他拍了拍唐奎的肩膀笑道:“傻小子,有来有往,情分才更长久,莫要过于担心。况且,眼下你这边儿更需要得到牧场方面的支援。只要你能够在这里扎下根来,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放心。”
“好!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从今往后,我欲龙寨与流云牧场定然会守望相助,在这里使劲扎下根来。”唐奎眼中透出坚定地光芒,狠狠地点了点头,“至于大哥你,便放心去闯荡好了,无论如何,这里都将成为你的坚定后援,遇到无法抵挡地困难时,便回来,咱们兄弟一起,世上便没有打不倒的敌人!”
项洵晓得唐奎又想起了周子轩的事情,对于鬼道那般强大的对手,自己许多时候甚至都刻意不去想它,怕自己会因为压力过大,而生出怯懦之心。
眼下唐奎已经有了初步地势力班底,虽说不多,也完全无法与鬼道相抗衡,但只要选对了路子,咬牙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变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强大至天下英雄都不敢小觑的力量。
实力是自信的来源,眼下自己的好兄弟已经有了这份自信,而自己,需要更多地努力啊。
听着兄弟的话,项洵只觉得心中暖洋洋地,除了深深地兄弟情谊,更多的,是对未来的那种希望与憧憬。
项洵搂过唐奎的肩膀,咧嘴笑道:“无论能否找到子轩,无论到时他是生是死,那场战斗都将无法避免。不过你放心,我怎么都会保住这条小命,回来与你一起共同战斗,去战胜我们的对手,哪怕他们现在看起来强大无比,我都相信,最后胜利的,一定会是我们!”
“嗯!”唐奎紧紧地点了点头,反手搂着项洵的肩膀,显示出他们之间深厚地兄弟之情。
“朔方峰火照甘泉,长安飞将出祁连。犀渠欲剑良家子,白马金羁侠少年。平明偃月屯右地,薄暮鱼丽逐左贤。谷中石虎经衔箭,山上金人曾祭天……”
不约而同的,两人竟是同时想起以前在余杭时喜欢唱的那歌谣来,当即毫无顾忌地高声唱出,豪迈而又洪亮地歌声直冲云霄,震荡四野,同时也将周围人们的心绪弄得高涨起来!
欲龙寨中的弟兄虽然知道他们是非常好的兄弟,但直到此时,才能够深切地体会到两人的兄弟之情深到何种地步,那是一种不约而同的默契,那是一种肝胆相照的豪迈,那是一种生死与共的誓言!
一曲唱罢,两人更是高声大笑,那笑声中透出无比强大地自信,透出非凡之辈才能拥有的英雄气概!
何为英雄?谁是英雄?
此时此刻,众人心中都是不必再去纠缠问题的答案,因为,答案就在他们的眼前!
“哦,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