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内奸果然是覃武那厮,只可惜被他逃了去,哼!下次再见,我定要斩下他的狗头来!”
项洵安慰道:“刚才他被景哥一箭射中脊背,估计此时都是生不如死,都算是罪有应得了。”
王福荫道:“本来还在发愁如何将他清理出去,没想到竟然自己跳了出来,倒省了心了。”
王福景摇头道:“这些无关大局,可以撇开不谈。”
顿了一顿,这王家高手又道:“倒是项小兄先前的危机预感令我颇有兴趣哩。”
凌飞眼睛一亮道:“不错,我也很好奇。”
项洵面对这两人灼灼的目光,头痛道:“我修习武功时间太短,都还没有够一个月呢,哪里会知道这种事情。”
凌飞大讶道:“竟然一个月能将武功练到这种程度吗?更何况你已经是这般年纪。”
王福景也露出疑惑的表情,点头道:“我亦有相同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