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之所以那么轻易便被我们给宰了,就是因为他过于依赖那种邪功。如此说来,你便没有用过?”
灰衣人嗤笑道:“自然没有用过。我两个多月前去北边儿办了些事情,那小子便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套邪门功法,哼,短短时间之内,其功力竟然猛涨到接近我的水准,只可惜……”
项洵疑惑道:“对上他与对上师父的感觉完全不同,莫非是因为他还不能完全驾驭真气的缘故?”
灰衣人听得项洵唤了自己师父,点头微笑道:“不错,一个本来能把木剑耍得很不错的娃娃,突然给他一柄铁剑,虽然威力大增,但又岂是一时半刻便能够耍得好的?说到底,都是火候和经验远远不够。”
项洵点头若有所思,既晓得他并不做那等吸取童元的邪事,此时再看这灰衣人,感觉便没有先前那般厌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