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一件事情,张永,你说这件事情怎么办?”
听到这,张永心里隐隐觉得李栋有些小题大做,大明朝廷凡是手中有些权利的官员,谁不是这么发财的,况且自己比那刘瑾不知道收敛多少,可是为什么李栋独独抓住自己不放呢?都是一起伺候李栋出身的,他张永还比刘瑾多伺候了几年,为什么要厚此薄彼?心里面这么想,可口上却不敢这么说,脸上顿做义愤填膺的表情,愤恨不已地说“这帮狗奴才,真真是些个钱痨,为了一点银子,连命都不要了!奴婢恳请主子恩准,将兵杖局那几个狗奴才发往提刑司以祖宗家**处。”
张永的表情尽收李栋眼底,心中不由得一阵失望,事到如今,他也懒得在和张永解释什么了。
李栋眯缝着眼睛“是赏二十板子还是打四十板子?是打还是用心打?你张公公是活菩萨,当不了恶人,也不肯当恶人,恶人还是由我来当吧。兵杖局掌印太监刘忠枭首示众,管库太监脸上刺青赶出皇宫,打入贱籍,其亲属同例!宫里所有挂玉牌的内侍都给我去观刑。有句话你带给他们,你自己也记好了,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他一辈子不痛快,滚!”
张永灰头土脸的离开了东暖阁,脸如死灰,伺候了李栋这么久,他自然知道李栋的语气代表着什么,他们这些太监一旦失去的皇上的信任,那就什么都不是,皇宫大内是最为现实的地方,这一次他的义子死了,那就表明他张永已经失了势,今后任何人都会来踩他一脚。
张永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住所,一头栽倒在床上,那一夜张永失眠了,第二天张永起得很晚,起来之后,张永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了,往日里贴心的伺候太监,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宫内的消息传递还真是快,只一个夜晚大家就都已经知道了张公公恶了万岁爷,那些太监们好似躲瘟疫一样远远的躲开他,就在昨天这些人还小心的奉承过自己,张永的心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
他的六个兄弟都派人给他送来了银两,这个时候张永不怪他们,在这个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皇宫大内,他们能派人来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让张永没有想到的是,刘瑾居然来看他了。
刘瑾倒背着手,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张公公好清闲那,怎么不用去万岁爷那边去当值吗?”
张永铁青着脸,默不作声。
刘瑾哧的一笑“咱家记得前几天还有人教训咱家,让咱家小心谨慎做人,这。。。哈哈哈。。。人生真是充满了不可预料,您说是吧张公公?”
张永紧咬着牙关,眼睛里面满是通红的血丝,双拳紧握。
看着张永的样子,刘瑾更得意了。
“老张,咱家怎么说也算是司礼监的大首领,你我这么多年兄弟,安排你个差事还是不成问题的。”说着刘瑾笑盈盈的看着张永,等张永开口求他。
呸,张永冲地上吐了一口浓痰“我宁肯回家种地!”
刘瑾脸色一变“不识抬举!”刘瑾脸色铁青,心中盘算着将来怎么揉捏张永泄恨。
这时一个小太监飞快的跑过来,轻咳一声“万岁爷口谕!”
刘瑾微微一笑,俯身跪下。
终于来了,张永的脸上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颤颤巍巍的跪下。
“别人泡的茶我不爱喝,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来当值,这个月的俸禄你还想不想领了?”
这句话好似一记耳光重重的扇在刘瑾的脸上,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张永呆立在那里,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他迅速起身,提起袍角飞快的向东暖阁方向跑去,留下了惊恐万分的刘瑾“这万岁爷的心思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张永手足无措的进了东暖阁,李栋抬头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是一夜没见,张永的鬓角上居然出了白发。
李栋今天早晨来到东暖阁,发现每次都比他早到的张永居然没来,他皱着眉头,心想这些太监还真是说不得用不得,他铁青着脸看起了奏折,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奏折特别的晦涩难懂,看了一会就在也看不下去了,拿起茶杯,茶杯里面的茶水更是苦得难以下咽,平时李栋喜欢和淡茶,这些都是张永在旁边伺候的。
李栋拿着茶杯,想着张永,虽然李栋平时和张永独自交流的机会很少,但是李栋知道张永对自己是忠心的,他也是这八个太监中唯一一个懂武事的人,李栋的打算是,把张永培养成比郑和还要伟大的太监。
是不是昨天的话有些重了,有些话是不是应该和他说开。。。
“奴才张永给万岁爷请安!”
“给我泡杯茶!”
“是,万岁爷!”张永手脚麻利的沏好了一壶茶,给李栋倒了一杯“万岁爷,小心烫!”
“你怪不怪我?”
张永手一颤,茶壶差点掉在地上,慌忙跪下“奴才不敢!”
李栋微微一笑,高声对外面说“张虎,不相关的人都赶远!”
张虎在外面高声应答“是,陛下!”
李栋慢悠悠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