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了他是他,你是你,咱们两个做朋友不打紧的。”说着李栋上前亲切的扶起陈新。
陈新退后一步,重新跪倒“草民请太子爷收留!”
李栋一愣,不敢相信的看着陈新“你来投奔我?”
“是,太子爷,草民想在太子爷麾下谋个出身!”
李栋上下打量着陈新,摇着头“我不明白!我听说你父亲在海上很有权势,而且听说你父亲对你好的要命,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想办法给你弄到手,按说你什么都不缺,我也想不出我能给你什么?”
“草民想为自己和父亲博两个干净的身份!”
李栋看着陈新,陈新抬着头毫不躲闪的看着李栋,他的眼睛清澈见底。。。
李栋微笑着点点头“英雄不问出身,我欢迎你!”
陈新一愣,他本以为此事还要费些周折,没想到李栋如此痛快的就答应了自己,他有些不敢相信。
李栋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别楞了,你对我说了实话,所以我相信你,你来的正好,正好我要成立海军,怎么说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我想。。。”
王守仁就站在李栋的身边,对于陈新来投他却抱着怀疑的态度,他怕李栋直接对陈新委以重任,所以他赶忙打断李栋
“太子爷,臣想考校一下陈公子!”
李栋扭头看了看王守仁,马上就明白了王守仁的意思,他也很想知道陈新的能耐,所以对陈新介绍道
“这是我先生,我手下第一能臣,以后你们多亲近!”
“原来是王先生,学生有礼!”陈新很有礼貌的对王守仁鞠了一躬
“陈公子不必客气,我有些问题,想要问陈公子!”
“先生请问!”
“陈公子,如何看天津城”
“不知先生指的是哪一方面?”
“就先说说律法吧”
陈新略微沉思了一会“先秦律法号称古之最严,小民稍有犯错必受严惩,天津律法简洁却严苛,有先秦律法之影,却比先秦多了些人性化在里面,可小生以为,律法是由人来执行,人有七情六欲,难免要按照个人喜恶来判案,所以小生建议最好还有一个监督机构,来监督执行律法,律法中如何规定,就一定要按章办事,这样才能保证公允!”
王守仁微微点头,天津的这个监督机构正在酝酿之中,陈新居然一语中的。
李栋在旁边轻轻为陈新鼓掌“说得不错!”
“陈公子,如何看天津的商贸?”
“这个,不好说,天津另辟蹊径,重赌重商,太平时节没有问题,可若是赶上乱世,此法恐难以奏效。。。”
这个看法王守仁也和李栋提起过。
“那天津城防如何?”
“不堪一击!”
李栋对这个最感兴趣“说来听听!”
“草民斗胆妄言,请太子爷恕罪!”
“咱们关起门来就是一家人,你说出来总比让别人打进来的好吧!说说看,如果你领兵来打,如何做?”
“草民第一次来犯天津,恐怕也会如韩栋凯那般布置,如果太子爷这边没有防备,恐怕。。。”说着陈新微微一笑
李栋明白,如果没有陈新的提醒,天津新城刚刚建立,恐怕就要遭一场劫难,到时候他只能推到重来,而且那个时候必定困难重重。
“如果我有防备呢?!就像这次这样!”
“围!天津最大的软肋就是没有船,让你片板不得下海,天天炮击天津城,试想这样的环境谁还肯来天津赌钱?谁还敢来天津商贸?”
李栋点点头“你觉得韩栋凯会再来吗?”
“我若是那韩栋凯,明年春暖花开时,必定会再次来犯,不为银子,只为面子!韩栋凯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他如果不赶快解决这件事情,就会有人跳出来挑战他的权威!所以这个场子他必须找回来,”
李栋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因为他就算能用最快的速度造出船来,可是合格的船员是无法速成的,那需要很长时间不断的沉淀才行。面对韩栋凯的打击,他毫无办法。
陈新仿佛看到了李栋的顾虑,他微微一笑,一副成足在胸的样子。
“太子爷,我们海盗有个行规,入行前要投名状,我就用韩栋凯的脑袋做个投名状送给太子爷如何?!”
李栋先是一愣,旋即他就明白过来,若是旁人说这话,他一定会以为那是在吹牛,可是陈新是谁呀,他老爹可是武装海盗集团的董事长,手下好几万人愿意为他去死呢,杀个韩栋凯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李栋心里觉得不舒服,他什么时候要靠别人来摆平自己的麻烦了?
“韩栋凯手下也有不少人,一番大战下来,恐怕会死很多人吧?”
听了李栋的话,陈新猛的抬头看向李栋,他得到的情报显示,李栋可是一个非常嗜杀的人,难道情报有错误?
“太子爷放心,不用武力!”
“不用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