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好意思来!”张皇后满脸怒容,也顾不得什么三纲五常了,斜躺在软榻上,大声的说
“你这又是和何人生气呀”弘治皇帝无精打采的进了寝宫,看到张皇后满脸怒容,开口问道
“和谁?就是和你!”
张皇后和弘治皇帝是少年夫妻,两人感情非常好,而且弘治皇帝终生只娶了张皇后这么一个女人,俗话说少年夫妻老来伴,所以张皇后对弘治皇帝并不像旁人那样惧怕。
“朕?朕又做错了什么?”弘治皇帝有些心虚
“你。。。”张皇后紧咬白牙“我问你,皇儿呢?你是不是要废了皇儿?!然后再废了我?!”
“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什么话?!哼!若不是我那兄弟媳妇来与我说,我还蒙在鼓里呢,市井上都传开了,说什么皇儿打算拥兵造反,让你识破,皇儿现在就让你囚禁在东宫内。”
“什么人敢如此胡言乱语!”弘治皇帝立刻怒道
看到弘治皇帝发怒,张皇后也不像刚才那样气焰嚣张了。
“你。。。还说没有?那皇儿怎么都快两个月不来看我,而我让红柳去他的军营找他,也被推脱不肯相见?!”
弘治皇帝没有理会张皇后,回头瞪着眼睛看着张寿
“这是怎么回事?!朕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张寿慌忙跪倒
“皇上赎罪,这些都是市井上那些无知愚民胡言乱语的”
“胡言乱语?胡言乱语都传到皇后这来了?!”
“奴才有罪,奴才马上让东厂锦衣卫出动,缉拿这些散布谣言之人!”
“现在再去缉拿有何用?!这些人难道真以为朕昏聩无能?!如此诋毁朕!诋毁朕的皇儿!咳。。。”弘治皇帝脸色涨红,已经怒道极点
“万岁爷请保重龙体!”
张皇后看到弘治皇帝的表情就明白原来自己是听信了外人的谣言,慌忙起身赔罪。
“臣妾有罪!请陛下息怒!”
弘治皇帝扶起张皇后
“这事与你无关!你无须自责”说着他冷笑着“定是有些宵小窥视朕的宝座,哼哼,看来朕对那些藩王是太优容了些!”
弘治皇帝从小长在深宫里,皇宫是什么地方,那是中国权利斗争最激烈的地方,各种整人的手段他遇见得比别人听说过得还多,这点阴谋诡计他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张寿,传旨!藩王必须严守就藩之地,未得圣旨不得私自离藩,各府衙和锦衣卫严格看守,一旦发现有行为不轨者,立刻羁拿!”
“奴才遵旨!”
这时外面快步跑过来一个小太监,在张寿身边低声说了两句话。
“万岁爷,苗逵派人传了消息,人就在宫外候着,奴才去看看”
“快去!”
“是!”
弘治皇帝有些疲倦,坐在软榻上,低声说。
“上次的事情我想你也听说了”
“是,臣妾略有耳闻”
“是朕错怪了皇儿,他。。。他对朕有些怨气,有时间你劝劝他,也让他收收心,多学学治国之道,为朕分忧。。。”
“是,臣妾省得。。。”
弘治皇帝刚想开口和张皇后说些体己的话,又有一个太监快步跑过来。
“万岁爷,内阁刘大学士和兵部尚书刘大人递牌子求见!”
“嗯?朕想清闲一会都不行吗?!”弘治皇帝皱着眉头
“陛下,国事为重,您还是去看看吧”张皇后小声的劝慰着
弘治皇帝慢慢展开眉头
“宣他们御书房相见吧!”
。。。
“陛下,边关急报!”兵部尚书刘大夏一边跪倒,一边把一封边关八百里加急军报递给弘治皇帝
弘治皇帝急忙拿过来,上下翻看,看完之后眉头紧锁
刘健上前一步
“陛下,根据军报,几个边关城堡同时看到,有大队蒙古骑兵在大同镇自西向东横向运动,好像在寻找突破口。”
弘治皇帝不解的看看刘健
“这鞑子难道要在夏季寇边?”
“陛下,臣也是有此担心,万一鞑子此时寇边,边关措手不及,恐怕边军损失很大!”
弘治皇帝点点头,看向刘大夏
“刘爱卿,你怎么看?!”
“陛下,臣仔细看过军报,那股骑兵大概有三千人上下。。。”
“万岁爷,大。。”张寿拿着一张信笺快步进了御书房,他高喊着正好打断了刘大夏的话。
弘治皇帝一脸阴沉。
张寿赶忙低头“万岁爷,太子爷有消息了!”
弘治皇帝是历史上少有的勤政之君,知道军国大事比自己的家事要重要得多。
“那事等一会再说!刘爱卿,你接着说”
“是,陛下,军报上说,那股骑兵大概三千人上下,臣想若只是这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