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寒光道,“嘿嘿,我今年不过区区十五岁,但是我身上那些见签了死亡的伤痕却远远超过了我的年纪,我堂堂国防部部长向山向铁头的孙子,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享受吗?错,我正是因为知道享受,所以我就不会允许任何人夺去我所拥有的一切,任何人想要从我手里夺走,我都要让他付出千倍万倍的带价,但这些也只是些没用的屁话罢了,若没有与之相匹的实力,冲其量也不过是一只会咬人的疯狗罢了。”
向雨峰望着满脸闷得通红的秦云亭道:“你想做只能狂吠的疯狗吗?”
“不想!”
“不想,就给我滚上楼,再抄一千遍,一千遍不够就五千遍,直到你懂得何为施前之忍的含义了,再来见我。”
“是,老师!”秦云亭一抹眼睛,不让那些水珠滴落下来,匆匆地跟跑上了楼去。
在向雨峰指间那徐徐上升的烟雾中,整个客厅静了下来。只有秦云静一人,凝望着向雨峰,凝望着那张和她一样大小的脸,低低地道:“老师,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