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也没怎么明白,只是凭借着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因此最后那台机器的双高配置——所谓双高就是性能一般高价格超级高,自然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往事一幕幕的回放起来,何访的嘴边也露出了浅浅的笑痕,朋友,同是漂泊的人,能够相遇相知,也是难得缘分,心里也暗暗的下了决心,怎么也要帮钱正明把眼前的这个难关度过去才行,好在现在自己也算得上一时衣食无忧,多少有些实际的能力。
正在何访在一旁思量,钱正明终于还是又拿起来了酒杯,对着杯中的微微晃动的透明酒液凝视了良久,然后又是一仰脖干掉,任由那烈火一般的液体,烧灼着自己的喉咙。
“三年了,现在一无所有。剩下的故事,我想我不用说,你也都明白了,是不是,兄弟?”
钱正明终于把目光凝聚到了一个生活的目标上,作为目标的何访轻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现在你有什么想法?”
这一次,何访那个没有再为杯中续酒,两人就在沉默了中静静的对坐着,半晌之后,还是何访先开了口。
“不知道!”钱正明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我能有什么想法啊,一个沉没在别人悲剧里的小人物,村里是回不去了,柜台前下的钱加起来超过50万,老板都跳了楼,我去了还不被碾成碎末。阿访,借你的地方让我缓几天,现在天儿冷了,也许我还能回去找道过去的哥们一块倒腾倒腾羽绒服什么的。”
钱正明话说的轻松,可何访知道,四年前就扔下的东西,在这个每年流动人口超过了千万的大城市里,工作,又怎么能说捡就捡得起来呢。
何访的眉头又一次紧紧地皱了起来,思考着到底怎么样才能帮上这个自己最好的朋友。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挑眉毛。
“唉!对了,我说串子。”何访一拍大腿道,声音中带着不少的兴奋,自从得知自己的初次装机被钱正明大大忽悠了一把,凭白为他的老板挣去不少血汗之后,结合起钱正明的姓氏,何访就把“钱串子脑袋、大忽悠证明”的称号送给了这家伙,不过字数太多,通常都用以上两个字替代。
“要不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