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赔偿我两倍的费用,你去看看合同吧?”我大声说。
陈医生赶紧找来合同,仔细一看,果然有那一条。
他满脸沮丧。
“我打个电话给老板娘,等一下。”他走了出去。
“唉……从来没见过,这样不要命的人。”其他人议论纷纷,也走开了。
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那些如同黄豆般大的汗珠,正慢慢滑落下来。
旁边的女护士,拿起毛巾,给我擦了擦,边擦边说:“你千万别逞能啊,麻醉剂抵触,可大可小……”
“谢谢你的提醒,我没事。”我低声说。
“现在几点了?”我想起了阿劲,不知道他搞定了没有。
“快四点了。”她回答。
那个陈医生回来了,他一脸难堪。
“算了,我们再试一次吧。这次我注射的麻醉剂量少很多,你如果觉得痛,我们就停下来。”他摆摆手。
“好……放心吧,我没事的。”我轻描淡写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