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修为,竟被人潜至身边却未发觉,来人也未免太可怕了,忙放出飞剑护住自己,厉声道:“什么人!”
四周空气发出奇怪的“哧哧”声,一个暗红色的人影,渐渐在曾英面前出现……
望着来人有些模糊的面容,曾英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不由得娇躯一颤,“是你!”
“嘿嘿嘿。”那个人影狂笑起来,“三十年了,曾师妹总算没有忘了故人啊。”
曾英冷叱一声,手指飞剑,向着人影斩去!飞剑到处,人影忽然四散迸裂,化成一片血红色的薄薄雾气,竟然穿过剑光,直扑曾英。
“呃─”曾英不及闪避,竟被红雾罩了个结实。
血红色的雾气,迅速地飞入了曾英口鼻,娇躯一阵颤抖,雪白的粉面瞬间染上了一层妖异红光。
“咯咯咯……”曾英忽然仰天狂笑:“林佩起、蓝天野,好久不见,老朋友来拜访你们了,咯咯,咯咯。”
见到何昊这些好朋友,天生因为担心何晓雯而产生的一丝不快,也很快地烟消云散了。
这段时间以来,何昊等在各位前辈师长的教导下,都是大有进境,众人心情极好,都拉着天生打听g国发生的事。
天生询问之下,才知玉虚峰这些日来也不太安静。
就在前几日,暗黑剑盟的人曾潜来玉虚峰,万妖帮属下与他们见了几仗,双方各有胜负,玉虚峰之所以加强护山禁制,就是这个原因。
“暗黑剑盟的人,究竟想干什么?”天生皱了皱眉道:“现在玉虚峰高手如云,他们如果想在这个时间来袭击玉虚峰,也未免太不理智了。”
“他们似乎意在骚扰,并没有真正大举进攻,所来的也只是几个盟里的高手而已。”周云鹤与淩霓儿,听到天生回山的消息,也赶了过来。
周云鹤闻言道:“几位师长分析,暗黑剑盟应该只是在试探我们的实力,他们并不敢真的大举进攻。”
天生闻言放下心来,点头道:“这样就好。”此刻,林佩起等老一辈的剑客,正在聚仙堂闭关,如果暗黑剑盟在此时进攻,那可有些麻烦了。
淩霓儿瞪了天生一眼,道:“我要罚你喝酒。”
淩绝尘的这位宝贝女儿,真实年龄比林清、何晓雯都要大,行事却像个小女孩,天生对此已是习以为常,闻言笑道:“我怎么得罪淩大小姐了,干嘛要罚我?”
淩霓儿道:“你去g国寻找何妹妹,这么好玩的事,都不带我去,还不该罚吗?”
天生一听,顿时头大如斗,心知与这女孩纠缠下去,自己绝占不了上风,忙道:“怪我怪我,我喝就是了。”
淩霓儿得意已极,从面前石桌上取了个最大号的酒杯,一把递给天生道:“这是第一杯,快喝!”
天生正欲伸手去接酒杯,忽然眼前一花,只见一只脏兮兮的大手凭空冒出,一把将酒杯夺了过去。
淩霓儿不用细看,也知道是谁在捣鬼,怒道:“冯师伯,你好坏,臭死人家了,你是不是又没有洗澡?”
“老化子从来不洗澡,贤侄女难道今天才知道?”冯杰嘿嘿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连道:“好酒好酒。”
“真是为老不修,又在欺负小孩子了。”随着银铃般的声音响起,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来人竟是曾英。
冯杰向来爱与后辈胡闹,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可曾英一向有前辈风范,自来到玉虚峰,众小很少有机会见到她,此刻见曾英竟然会出现在这里,都多少有些奇怪。
冯杰也斜着一双醉眼望了望曾英,故意作出一副馋涎欲滴的神态道:“美人儿老嫂子,妳也来了,请坐请坐。”
曾英与淩绝尘的关系,已是尽人皆知,隐剑庐众弟子不敢放肆,纷纷恭敬地站起身来,拜见曾英。
只有淩霓儿常在她面前撒娇,娇笑道:“阿姨也来了,这回老化子就不敢欺负人了。”
曾英笑道:“霓儿不许胡说,他怎么说也是妳的长辈,老化子是妳叫得的么?”
冯杰哈哈笑道:“无妨无妨,化子一向视所谓的礼数如同狗屁,贤侄女此言深得我心。”
曾英白了他一眼:“为老不尊,也不怕教坏了后辈。”
冯杰干笑两声,道:“老嫂子自从来到玉虚峰,一向是深居简出,老化子每日只能望着妳狂吞馋涎。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要与民同乐?不成不成,化子要敬妳一杯。”
曾英嗔道:“喝酒就喝酒,耍什么贫嘴呢?不过,我这里倒有好酒。”说着,从胸前取出一个紫色葫芦,轻轻拧开葫芦嘴,立时冒出一阵奇香。
冯杰这次才是真正的狂吞馋涎,怪叫道:“妙极妙极,怪哉怪哉。”妙极是夸这酒好,怪哉是冯杰万想不到,曾英竟然收藏了这般好酒。
“哈哈。”冯杰这一生视金钱美女如同粪土,唯一爱的就是这杯中之物,当下便道:“好嫂子,快给我。”伸手便向那葫芦抓去。
曾英伸玉手在他手背上轻拍一下,嗔道:“你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