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隐居之所,这座名山也因此得以休养生息,变得分外妖娆。
陆永业在山口附近,选择了一个无人处降落下来,笑道:“小师弟,到了这里我们就要步行了,不然万一引发护山禁制,那可就不妙了。”
天生站在山口前,只见天空远阔,长山如画,心里说不出的舒服,闻言笑道:“我正想步行观赏景色呢,太好了。”
陆永业笑道:“也不用走太久,只要到了与小师妹约定的地方,她自然会在那里接应的,到时候我就会返回北都,由小师妹带你上山求医。”
天生听说林清也在这里,不由吃了一惊,道:“清……清妹也在昆仑吗?”
陆永业笑道:“当然,你知不知道,小师妹与隐剑庐主淩师伯的女儿淩霓儿一向最要好,小师妹能有今天这身修为,得益於庐主夫人‘芙蓉剑’真一夫人不少呢。呵呵,等你到了山上,就都明白了。”
天生心里暗暗打鼓,想不到林清也在山上,自己这岂非是羊入虎口,前景实是堪忧。
陆永业见天生低头不说话,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听说清妹在山上,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
“呵呵,你这个时候来昆仑,可算是恰逢盛会呢,过不了多久,昆仑就有一场盛事,到时天下有头有脸的修炼者都会赶来,众剑客更要合众人之力,旋乾倒坤,重造昆仑,小师弟,大热闹还在後面,你就等着看吧。”
“旋乾倒坤,重造昆仑?”天生呆了一呆,“那是要做甚么?”
“你到时自然就明白了,现在问这么多干甚么?”陆永业笑道:“我们快走吧,这山口附近设有禁制,不但不能飞行,也无法搜寻到要找的人,我们现在只能快点赶去与小师妹约定的地点,早点与她会合,晚了,恐怕小师妹又要着急了。”
当下,天生便随着陆永业一路步行上山。
昆仑山位於高原之上,整体结构以山石为主,不像内陆地区的山间林木繁茂,这倒使两人省了很多力气,攀爬起来更为方便。
约莫行了一个多小时,两人已爬上了有三四百米,天生正感到疲累,忽然听到一阵水声从附近传来,同时鼻中也闻到了一阵清新水气,不由精神一振。
陆永业笑着,指了指眼前的一块半悬空中的巨石道:“绕过这块大石就到了,天生,我们走。”
天生抖擞精神,随着陆永业慢慢绕过大石,眼前豁然开朗。
面前竟是一个大有两三亩的水潭,上方一线清泉从空中落下,泻於潭中,水中兀自带有许多未及融化的冰淩冰块,相撞之下不住地“叮当”作响,空中阳光照落在这些碎冰上,泛起阵阵金光霞彩,使眼前这个小小水潭顿成绝景。
天生看得目眩神迷,忽然想起一句传诵千古的诗句:“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忍不住叹道:“好美啊。”
水潭边上,一名白衣白裙的少女临波而立,粉脸儿被潭中霞光照映,越显得冰肌玉骨,美丽不可方物,此刻听到天生的声音,无限惊喜地转过头来,道:“生哥,你总算来了,清儿等了好久。”
正是林清。
天生从没见过林清身穿女装的样子,此刻见她乍然回转螓首,芳容绝艳,一脸关怀神色地望着自己,不由看得呆了,心里连连叫道:“好美,水美人更美,母老虎原来这么美。”
林清几步来到天生身旁,不由分说先抓住了天生腕脉,细察之下柳眉微皱地道:“怎么会是这样,你又乱出手救人了吧?”
那副娇疑的模样,倒像是妻子在埋怨自己不听话的丈夫,天生不知该如何回答,一时竟是疑了。
陆永业看得哈哈大笑,连连点头道:“好了好了,师妹就不用埋怨他了,快带他上山去吧。
“师兄把他安全带到这里,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就要告辞了,等到昆仑开府之日,师兄希望可以喝到你们的喜酒呢,哈哈哈。”
天生听得一愣,正想问陆永业此言何意,无奈陆永业却不给他问话的机会,已转身下山而去。
林清娇羞万状地看了天生一眼,道:“师兄一心想喝我们两个的喜酒,你说他能不能喝得到呢?”
天生暗叫不妙,忙顾左右而言他道:“清妹,我感觉不太舒服,哎哟——”
林清明知他是故意,可此刻一颗芳心尽系在他身上,仍是忍不住关心道:“对不起生哥,我不该问这些,我们这就走吧,不过……不过你将来可千万不要负了清儿,否则……否则……”
天生听得低下头去,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林清如此待自己,自己将来要是辜负了她,那还是人么?可自己又该如何面对晓雯?不由越想越烦。
林清见他低头不语,幽幽叹了口气道:“我们走吧。”
说着,抖手掷起一张看似手帕的法器,化成一团五色光云,将自己与天生托起空中,向西面“玉虚峰”飞去。
那朵五色光云名为“五华云台”,是隐剑庐中众剑客上下昆仑山的必用法器。
昆仑山内外设有十几道护山禁制,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