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对,而冯夫子又处处维护自己,所以我根本就想不到。”夏辉叹道。
谢经文眼中闪过一丝敬意,“冯夫子为人正派,性格善良,专注于易学研究,热心于教学,所以虽是四品易师,但是却是没有参与冯家的种种事务,更不会那些冯家之人同流合污。”
一旁的陈仲源插口道:“所以我相信冯夫子绝对不会害你的。这迫害你的事情绝对与他无关。”
夏辉叹了口气道:“我也相信啊,也没有怪过冯夫子,但是现在事情到这地步,也是身不由已了。”
三人皆是沉默起来,默默为冯夫子担心。
这天夏辉便在易院里学习,除了谢弘文和陈仲源之外,谁都像避瘟神般对夏辉躲得远远的,甚至连上课的夫子也对夏辉装作视而不见,忌惮得很。
夏辉可以说成了易院极其特殊的存在,但是他却是浑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地听夫子讲易。冯夫子的事情已经把他弄得烦透的了,他可是没有精力再关注其他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