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逼出了尾巴,甄尧冷声说道:“陈家主,我兄弟俩自执掌毋极以来,自问对你们可是不薄。为了这个,你便与黄巾余孽勾结?不顾百姓安危,你还有脸在此大放厥词?至于鲁恭鲁县丞,他当初病重将毋极托付于我,你也应该是知道的。”
已经和甄家翻脸,陈皓现在也没什么不敢说的,开口道:“说的好听,不过是你一面之辞。我数次相寻,却见不到县丞一面。甄家小子,你敢说自己没做亏心之事?”
“我知道了,陈皓你少年曾拜鲁恭之父为师。”就在甄尧准备说话之时,另一位家主恍然说道,但说完后发现众人都拿眼睛望着自己,特别是陈皓的目光几乎可以吓死人,连忙道:“某家却是不慎酒力,有些醉了,告辞,告辞!”说完便起身向屋外走去。
“公子府上美酒却是百年难得一见,可惜某酒力不厚,只能改日叨扰了。告辞,某也回府歇息歇息。”有第一个离开的便有第二个,很快,场下六人除了陈皓与杜家家主杜奇外,其余几人纷纷走出了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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