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些按部就班的操练,张飞却是无需亲自出马指挥了。
“喝”“喝”张飞帐下的兵马就和他本人一样,一招一式间都给人压迫感,一声声暴喝回荡在甄尧两兄弟耳边,确实让人感到胆颤。
甄俨对军事并不太熟,仅能从士兵气势上分辨好坏,见眼前兵卒一个个的生龙活虎,不免赞叹道:“益德不愧是世间良将,如此短的时日,便能练出一支不下于洛阳禁军的兵马。”
甄尧却有不同的感觉,眼前的兵马气势虽足,但其间仍有脱不开的稚气。自从讨伐黄巾回来后,甄尧对兵士战力的眼界却是又高了一番。不过想到这些兵马从征集到如今也不过四五月,能有这般模样已经不容易了。
点点头,甄尧满意笑道:“益德却是辛苦了,今日前来,是让你调出一千兵马,我与二哥有大用。”
主公调兵张飞自然应允,不过答应之后难免好奇问道:“这些都是新丁,调出一千能有何用?”
“不需他们参加战事,仅仅是守卫之事罢了。”甄尧笑着将铁矿与金矿的事情说出,惹得张飞暗自咂舌。甄家本就很富裕了,现在又多了个金矿,想想以后自家主公金子多的没地方藏的场景,张飞便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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