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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与孟获军猛攻过来,我虽然亲自督战,可还是备感吃力,我军与战不利。李雄军的败退又一次次的冲突本军,更让我军有溃败的可能。我大叫:“挡住!挡住!就要有人助我们了!”我一遍又一遍地大叫,让士兵们奋战起来,不要被现在的劣势而挫败。
就在这危急时刻,歌声起,在这个残酷的战场上还能有谁这么有心机地唱歌呢?答案只能是賨人!正是賨人快速地冲杀而来,他们跳着快速的舞蹈直扑过来,直扑着沙摩柯的后方。
高定看着这一支不怕死的人马,吓得险些跤下马来:“啊呀!妈呀!上战场还好像去开联欢会一样!这不是賨人吗?走!快走!”高定再也无心立功,一心只想逃跑。
沙摩柯没有想到后方一下子就洞开,虽说有賨人在后攻击,可还寄希望于高定,希望高定能为自己挡一下,可怎么知道高定会弃自己逃命去了。李雄见到賨人来助,自然是回过军来与賨人一同夹击沙摩柯,沙摩柯吃不受,其军大败,两面夹击之下,走也无路可走,最后沙摩托柯只好下马请降。而高定跑了没有多远,就被賨人所攻击也吃擒了去。
马超和孟获的军队见到沙摩柯大败,而且又有賨人助战,退了出去。我令人乘胜追击,取得了大胜。
范恩领着他的賨人来了,我亲自出辕门迎接,我上前执住范恩的手,说:“义弟,我就知道你会来助我!你看,没有你,今天我必定大败,你没来时,我有多狼狈啊!”范恩笑了,说:“老哥,你是料定我会来,所以才特意让我们露手吧?”我哈哈大笑,说:“是啊!我把我一半军粮送给你,你一定会来的!”范恩笑道:“哦!那么老哥的一半军粮就算作是我们此战的奖赏了?只不过是提前给了!”我连连点头,回道:“正是!正是!”沮授等人这才明白我为什么会分一半军粮给賨人,一来是为了此战之胜,二来也是让賨人显威,也好收賨人之心。
范恩又说:“敌将高定都被我的人给拿下了!不知老哥要怎么处理呢?”我回答:“释放高定吧!哦!对了,好好地款待他!番王沙摩柯由于贤弟忽然攻击,已经率军投降于我了!高定嘛,日后说不定还用得着他!”范恩说:“好!老哥吩咐的小弟焉能不从?”
“主公!你看,这是谁!”周泰大步向前,他正绑着一个人,我定睛一看,此人生有白眉,“白眉马良!”我知道了他的身份,说:“快!快帮马先生松绑!”马良高昂着头,说:“哼!不必了!你就这么一直绑着我吧!”“这……”我看了看马良,又知道马良是不会轻降我的,只好先把他囚下,等日后再慢慢地劝降了。我摆了摆手,示意让人把马良押了下去。
我再紧执着范恩的手一起往主帐走,说:“我为贤弟设宴,可不能走了!来!今天是不醉不归!”李雄和张铁二人来了,我立即停下脚步,介绍道:“贤弟,这是我的两位结拜兄长,我在他俩面前还得行为弟之礼啊!”
范恩立即向李雄和张铁行了礼:“既然是老哥的兄长,那也是我的兄长!”李雄和张铁急忙扶起范恩。我们四人在一起兴奋地互相聊天,然后一起步进了主帐。主帐传出了欢声笑语。
“好消息!好消息!”顾雍跑了进来,我便问:“顾先生,有什么好消息啊?”顾雍说:“陆绩自从被主公任命为郁林太守之后,他殚精竭虑地勤于公事治理郁林,公正廉明,他发动民众修筑郡城,治理水患,开凿水井,大大减少了疫病的传播,把地方治理出一派安定兴旺之象。耕种的田地在增加,百姓也安于生产,由于战乱无法顾及讼案,可是对于陆绩来说,庸吏无法顾及,他却可以做到!他公正判案,并无冤枉一人。如今郁林称治,真个是路不拾遗,人人安居乐业啊!这不,郁林安于生产,今年所得的粮草产量比已往要多得多!为此能更多的输送于军中,以支持军中作战。还有,民众也有许多人乐于参军。陈智将军签于此状,便在交州以郁林以陆绩为模范啊!”
“啊哈哈!”我开怀大笑,说:“郁林由于气候炎热,瘴疠弥漫,为此疫病流行。本来人口就少了,再受到此等威胁,人口减少。原本郁林树林众多,土广人稀,不够人口来开发这广阔之地,只要疫病减少,那么人口就上去了。我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一条,如今任命公纪治郁林是一点也没有错了!哈哈!”
顾雍又说:“主公,听说陆绩与妻子刚刚踏上郁林地界没有多久,已怀孕的陆妻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陆绩便为女儿取名为郁生。看来他是一心想要扎根于郁林要治理好郁林啊!”“哦?”我诧异了,说:“陆绩在郁林还生了个女儿啊?”与我相同惊讶的是陆逊也出声了:“婶婶生下了个女儿?太好了!叔父一定高兴死了!”
我转向陆逊:“伯言,就连你也不知道?”陆逊站了起来,说:“自受命以来一心为公,又怎能顾及私人之事呢?”“好!说得好!”我鼓起掌来,说:“大家也应向公纪和伯言学习啊!”
我说:“公纪立下了这么大的功,我要好好地奖赏他!由于你是他的侄子,我就想让你派你的家丁去艘的奖赏令以及百镒黄金!由于军情吃紧,我手头也紧,奖赏不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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