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雷德粗鲁地打断了欧文的话,后面他已经不想继续听了,“不管周全怎么样,你应该叫他学长。第二,周全就任风纪委员期间,立下的功劳不是你能比的,学校有明文规定,对学校有特殊贡献的普通学生,可以享有一部分次席待遇,不存在什么不合理性,也不会拉低什么档次。”
“那他呢?”欧文一见说不过,便又把火放到了张哲宁身上,“他为什么可以住进首席的地方,我们学校又不是没宿舍了!”
不远处听到这一句的拉尔夫稍微有点心虚。
“如果愿意的话,多带个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易子瑜是我们学校的第一首席,有这个资格任性。”说话的是坐在一旁的方乐湛,他手里还捧着那天张哲宁他们看见过的小书,“比起他,我倒更好奇你是怎么混上次席这个位置的。”他用手指推了推装饰用的眼镜,圆形的袖扣在灯光下反射出了冰冷而迷人的光,“欧文次席,你怎么不谈谈你那天演讲的时候为什么会混在一群你看不起的普通学生中,哭天喊地的要跑出去呢?作为整个学校里唯一这么做的次席向导,我倒是挺佩服你还能这么自信地站在这里讨论别人的问题。那天,你看不起的那位可没跑出去。”
欧文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最后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只能重重地跺了两下脚,灰溜溜地离开了这里。
“谢了,兄弟。”雷德丢了一罐果汁给方乐湛。
“不用,毕竟周全也是我好友。”方乐湛接过果汁,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