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的赖皮狗,该骂就骂,该打则打,不必留情!现在,有人敢骂我,而且还诬蔑师傅他老人家,按说,我应该痛打之,可惜,我得给师傅他老人家长脸啊!”
柯大夫被厉中河一阵抢白,气得脸都白了,他知道,厉中河这小子伶牙利齿,这一点是自己比不了的。
厉中河看着柯大夫脸上红一片白一片的,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好笑,此人的嘴皮子貌似不咋地,嘿嘿。
同时,厉中河也伸出手来,指着柯大夫淡淡地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曾经做过什么,也不管我们之间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关系,我只知道,你刚才施法救助了拉裴特尔先生,尽管拉裴特尔先生是你的朋友,但拉裴特尔先生更是我的救命恩人,从这一点来看,我应该感谢你,所以,我不愿意对你采取过激的行为,也不愿对你说一些过激的言语。这一点,希望你能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