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让人动手收拾谭纵,反正这贵宾厅里都是他的人,他如果说是自己赢了先前的赌局而不是谭纵赢了,那些人肯定会为他作证,届时谭纵就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正是由于有尤五娘在场,霍老九才不得不收敛,这鸿运赌场是尤五娘的地盘,按照洞庭湖湖匪的规矩,谁也不能在这里惹事,否则就要受到家法的伺候,这使得霍老九无比的忌惮,不敢明目张胆地。
谭纵听出了霍老九言语中的不甘,闻言笑了笑,看向了尤五娘,接下来就是要开赌注了,这可是这把赌局最为激动人心的一刻,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霍老九面前的那个面盘上,按照规矩先开输家的赌注。
尤五娘冲着怜儿微微颔首,怜儿让人拿走了装有黄豆的盘子,随后走过去掀开了霍老九面前的面盆,拿起扣在里面的黑色小口袋返了回来,站在先前拨豆子的位子处,将袋子里的东西倒在了桌面上,然后细心地清理了起来。
“霍爷下的注,四千两!”片刻之后,怜儿清理完了霍老九下的赌注后,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了谭纵,娇声说道,双目的神色显得有些复杂,她看见了里面盖着鸿运赌场印章的银票,而按照规矩,没有尤五娘的许可,霍老九是无法动赌场的银子的。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一阵骚动,谁也没有想到霍老九竟然会下这么大的赌注,这在鸿运赌场可是少有的豪赌。
尤五娘柳眉微蹙,不动声色地打量了霍老九一眼,她很清楚霍老九手边没有这么多银子,不用说,一定是挪用了赌场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