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粗的美军士兵来说,算不了什么,往往丢给这些人之后,还能换来他们的感恩戴德,极大地满足了美国大兵的虚荣心。
我和林伯纳坐在刚刚占领不久的一处德国酒馆中,就有几个长相不错的德国女人围拢上来,其中一个长相不如他人的女人,用蹩脚的英语道:“我可不可以留下来陪陪你们!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女人的话很轻,但是我们都能听得清楚。林伯纳笑着从头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