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公孙瓒摩下的骑兵就是马贼,他们身穿马贼的装束,打着马贼的名号四处的劫掠,甚至还会时常的袭击我们辽东诸郡的乡村。”
“装扮成马贼劫掠吗?这是为何?公孙瓒已经被册封为幽州牧了,他为何还要率兵劫掠自己属地的百姓?”徐晃疑惑道。这公孙瓒真是琢磨不透,竟然会让自己的士兵装扮成马贼劫掠自己治下的百姓,他心中满脸的质疑之色,对于典韦的话完全不相信。
徐晃的神色被典韦看的一清二楚,典韦转言又道:“公孙瓒斩杀了刘虞,未等休养生息便是征讨丘力居,又与我军连番作战,其粮草奇缺,特别是这临近秋收之时,许多的将士都是饥不果腹,没有足够的粮食供养大军,除了抢还有其它的办法吗?”
“哦!要这么说我就懂了,公孙瓒是既当婊子,又立牌坊,劫掠了百姓还要推脱给马贼,这马贼他就说是残留的乌桓部落兵马。辽东王包庇乌桓部落,他就可以说是辽东王包庇这伙马贼劫掠百姓,把罪责都丢给了辽东王大人。即栽赃嫁祸,又是劫掠了大量的粮草,反而是帮助自己笼络民心对抗辽东王大人。”徐晃恍然大悟。
“老典我一直有一个愿望!”典韦神秘一笑道:“宰了公孙瓒那小子,切了他的脑袋当球踢。”
“这小子果真如此的歹毒,拿他的脑袋当夜壶使岂不是更解气。”徐晃坏坏一笑道。
听闻徐晃之言,典韦呆立当场,他想不到这洛阳来的将军,竟然也是如此的恨的公孙瓒,两人是臭味相投尿到了一个壶里,典韦哈哈大笑,搂着徐晃的脖子道:“公孙瓒在洛阳的名声也这么差吗?那小皇帝为何还要册封他为幽州牧,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圣意不可违背!”
徐晃连忙躲开了典韦,满脸的凝重,显然他是对皇室忠心耿耿,旋即他又忧叹一声,道:“册封公孙瓒为幽州牧,不是当今圣上的本意,是那董卓逆贼欺负皇帝年幼,强迫圣上拟的圣旨。公孙瓒残害汉室宗亲刘虞大人,是人人皆知的事情,董卓公孙瓒苟同,圣上也是心怒不敢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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