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援。二十万大军,压也能把高力士压垮,这场战事就要结束了。。。”石闵若有所思地说着,旋即目光一扫,深沉地说道:“今日叫二位前来,某有要事相托。”
王泰闻言,躬身施礼道:“将军有事,但请吩咐,‘相托‘二字,麾下怎敢承受!”
石闵欣然,遥思道:“悍民军成军已有十载。从五千到一万;成长何其慢也?二位,可知其故?”
王泰回道:“悍民军属禁卫中军,编制受领兵省所限,故难以扩招兵员。”
张遇接口道:“悍民军不受地方世家支持,没有财源,难以建立一支附庸军。
石闵颌首。“正是此理!故此,某欲将悍民军一拆为三,二位各领一部,一个转归地方,一个转入宿卫军。以旧部为框架,迅速建起一支新军。二位可愿为某分忧。”
“如何成事?”
“真的?太好了!”
两位青年将领又惊又喜。
“太子年幼,张豺入中枢,朝中必将有一番变化;某寻隙举荐二位,定然能成。二位勿须顾虑,但请放开手脚,大干一场。”石闵低低地说着,语气坚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