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脑的的样子,桓温的怒火找到了发泄之处,伸手招呼道:“马忠宝,过来。”
那名叫马忠宝的校尉两腿打颤的来到桓温面前,噗通跪倒,颤声道:“大……司……马,饶命啊,属下说的全是真话,五艘火船无一遗漏啊。”
桓温微笑道:“我相信你的话。”
马忠宝连连磕头道:“多谢大司马,属下肝脑涂地……”
“不用肝脑涂地来报答我,我虽然相信你击沉了北府军的小船,但是眼前这幅景象恐怕众将都不会相信你了,你需要办一件事才能让众将信服。”
“什么事……请大司马吩咐。”
“你去将五艘敌船捞来,让大家看看你的战斗成果。别怕,你的统领赵将军也会陪你下去捞。”桓温语气冰冷。
马忠宝大骇道:“大司马饶命啊。”
“来人,将赵普通和马忠宝两人投入江中,只要他们能将敌船捞来便可洗刷罪责,他们是水军,淹不死的,你们尽管将他们往水流最深,最急的地方仍。”
赵普通和马忠宝大叫饶命,但是还是被亲卫押一艘兵船,行到江心丢了下去。
桓温心中气愤稍平,望着滔滔的江面出神;猛然间他忽然想起一事,大声道:“大事不好。”
身边的桓冲一怔,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大声道:“来人!速速乘船去对岸,通知桓熙将军撤兵回到北岸边扎营防御,所有兵船由现在起听我调遣,从此刻起全部兵船全力运送大军渡河,若有耽搁,军法处置。”
……
午辰时,春阳照耀大江南北,和煦的春风中人欲醉。
北岸十里桓熙的大营外却是杀气弥漫,空气中都透露着一股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氛,桓熙的前哨早已在大营外三里发现了北府军的踪迹,与此同时,大营两侧也出现了北府军骑兵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