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只有等他们攻击来,双方胶着在一起,才可能黏住他们,叫他们无法逃脱。
徐庆不住的动着心眼,秦兵撤退的速度着实不慢,就这么一小会儿,已经到了凤凰山下,徐庆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将军为何发笑?”身边一名亲卫凑趣的问道。
“北府军的统帅简直是个笨蛋,若我是他,此刻我军这一万五千人定然逃脱不了。”徐庆傲然道。
“此话怎讲?”
“你们看,这山谷左右只需埋兵三五千,我们还走的掉么?”
“将军英明啊,北府军确实是蠢到家了。”亲卫谀词如潮,了坡之后,全军的心情都好了很多,骑兵又如何?你能打马冲这斜长陡峭的山坡么?即便能冲来,哪还有和冲击力可言?来后便只能任我弓箭刀枪宰割。
徐庆纵声大笑,此番只要带着这一万五千人安全返回便有功无过,主将疯癫不能管事,自己力挽狂澜接过千斤重担,带着一万五千兵冲过晋兵层层追击阻挠,安全返回;保存了一万五千士兵的性命,这怎么看也是大功一件啊。
徐庆洋洋自得,享受这亲兵们的谀词,微笑不语;眼光漫无目的的往山谷两边的山坡扫视,忽然间他如泥塑木桩一般呆呆的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