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梁也出帐前来,三人立马行礼。张梁摆摆手,小眼儿眯成了一条缝,向着乐进的方向望去。
待得看清楚时,顿时怒目圆瞪,咬牙切齿的说道:“贼子欺人太甚,传令士卒,即可出营,定要抢回那件衣甲。”
“将军,一件衣甲而已,何必大动干戈?”彭脱开口劝道,盖因此时士卒们的确士气不高,而且正用着早膳呢。更何况不是早就定好了计,等候张曼成神上使前来后在攻城的吗?
“你知道什么?”张梁转身,瞪着一双怒目,犹如狂狮,恨不得一口吃掉彭脱,“那是地公将军衣甲,怎可让官军如此侮辱?还不快去下令?”
“喏。”三人听得张梁言语,顿时不敢多话,就是傻子现在也知道张梁的愤怒,再劝恐怕就只能碰到人公将军的刀口上了。
乐进正挑着张宝的衣甲,在黄巾贼营外一箭之地来回狂奔,亮黄色的披风迎风招展,好不威风?突然,“吱呀吱呀”的声响传入他的耳朵,定睛一看,顿时裂开了嘴嘿嘿一笑,不削道:“舍得从乌龟壳里出来了么?”
计划得逞,乐进也不在耽搁,拍马向着白马城跑去,不一会儿就进了城去。
刚领兵出营的卜已瞧见汉军小将跑进了城里,城墙上更是影影绰绰站满了官军士卒,顿时不敢决断,急急的跑到张梁身边,道:“将军,那汉军小将已逃入白马城里,城墙上更是防备甚严,这恐怕是官军的计谋吧?”
“攻城!”张梁根本不理会卜已的解释,直接开口道。而后转身,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冷冷的道:“攻破城池,屠城,士卒亦可尽情享乐五日。”
卜已感觉一股凉气似从地狱冒出,一直灌到他的头顶,浑身冷汗直冒,再也不敢多看张梁一眼,只是哆哆嗦嗦的道了声喏,就立马前去领兵攻城了。
乐进进入白马后,就爬到城墙上,将张宝衣甲立在那里。随后欢呼一声,纵马出北门,追寻张飞等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