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易望着那一脸灿烂笑意,宛若肉球的赵成,却是回礼,道:“不敢不敢!”
“姜讨逆不惜辛劳,千里来此,却是我东阿之福,东阿之福啊!”赵成笑道,“来人,快快准备酒席,本官定要为姜讨逆摆酒接风!”
见那赵成让府中下人前去摆酒席,姜易上前阻止,道:“县令大人客气了!今易率军前往颍川,路经此处,却闻听东阿遭受黄巾贼寇袭扰,特率军前来援救。只是没想到刚来之际,那浩浩汤汤的黄巾贼寇被杀得杀,死得死,胆气已失,落荒而逃了。”
“如今贼寇已去,在下本该离去,可是刚才在城外却遇到此人,不知大人可识否?”
“哦?”赵成闻言微微一怔,脸上露出狐疑之色。“不知姜讨逆所说何人?”
“来人,将那贼军主将王度带上来!”
姜易面露笑容,望着那一脸狐疑的赵成,嘴角渐渐掀起一抹弧度。
很快,姜易身后那站得整齐的骑兵一分为二,就见到两道人影从中间走了出来。
那两道人影走出来,双手还押解着一名头发蓬乱,衣衫不整,嘴里塞着粗布之人。
姜易竖起耳朵,听了听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缓缓的侧过身,让赵成好看到那押解之人。
“赵大人识否?”
“识得识得,姜讨逆,这人正是那围攻东阿的黄巾贼寇王度,没想到本最终被姜讨逆擒拿住了,当真是我东阿百姓之福!”赵成望着那落魄不堪,衣衫不整的王度,心中微微一颤,微眯着双眸,道。
“赵大人,这人是黄巾贼寇不假,可是在下听说此人在黄巾起事之前曾担任过东阿县丞一职,不知赵大人可有什么印象?”姜易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脸上透着一抹严肃。
赵成闻听姜易所言,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脸色也渐渐显得有些不自然,摇了摇头,叹息道:“啊……此人之前却是东阿县丞,只是不知为何好好的县丞不干,却成了贼……哎,当真是令人惋惜不已!”
“原来如此,当真令人惋惜不已……既然如此,那还请赵大人将这等有损朝廷威严反国逆贼袅首,以儆效尤!”
“啊……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赵成闻言,脸色大变,忙挥手直摆,拒绝道。
见赵成摇手拒绝,姜易嘴角泛起森冷的笑容:“赵大人这般……难不成和此人有甚关系?”
听着姜易这字字诛心的话,赵成那肥胖的脸已如金箔,额头细珠层层。
“姜讨逆说笑,说笑了!此人乃贼,成乃官,和此人又岂有甚关联?”
“既然没有关系,那又为什么不敢将此人袅首呢?”姜易笑意森然。
“不,不,是下官不敢,是下官不敢……也不是,也不是……”
“赵大人,你这让在下却有些迷糊了!你是敢还是不敢呢?”姜易望着那语无伦次,不知前不知后的赵成,声音越来越森寒。
“姜讨逆,你还是饶了我吧!下官并非不敢,而是……而是下官平日间连只鸡都没杀过,又何来杀人一说。”
望着那一脸为难,直摆手的赵成,姜易淡淡的道:“既然赵大人都这样说了,那只好易亲自动手了。”
说完,姜易锵的一声拔出腰间佩刀,转身向那被押解,堵住嘴的王度走去。
望着那睁着瞳孔,脸露惊恐的王度,姜易对着那押解的两人轻轻点了点头。
那两人示意,将那堵住王度嘴的粗布拿了下来。
王度见堵住他嘴的粗布被拿去,立刻对着赵成,鬼哭狼嚎的大叫起来。
“大人,大人,救我,救我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这突如其来的大叫,让众人微微一怔。
特别是那赵成,闻言,脸色越发的苍白,身体颤抖。
“救你?”姜易森然一笑,慢慢拨弄着手中的大夏龙雀,转过头,望着脸色苍白的赵成,“赵大人,这又是为何?”
“姜讨逆,姜讨逆,赶紧杀了此贼,赶紧杀了此贼!”赵成伸出手,颤抖的指着王度,脸色不自然的道。
姜易见赵成那胖乎乎的脸上苍白如纸,越来越不自然脸上一片轻松,心中泛起森森冷意。
“不急,不急!赵大人,刚才让你亲手将此人袅首,你不敢,如今这又为何这般急?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等一等,看看此人有何要说,让他好死得瞑目!”
赵成望着姜易那轻松的模样,顿时就急了。
“姜讨逆,姜讨逆,不成,不成!此人留不得,留不得!”
姜易望着那赵成那副模样,知道他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也就不在拖延了。
“够了!”
“赵大人,莫非你当真我等是三岁小儿?”
见姜易撕破他最后的嘴脸,赵成脸色有如霜打的茄子,瞳孔中闪过深深的惊恐。
“来人,将他拿下!”
姜易一声轻叱,命人将赵成拿下。
望着那双目无神,身体瑟瑟发抖的赵成,姜易却是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