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再吐出来？
就剩下那一间破屋子，也就他哥稀罕了。
“自明啊，你看你学了那么多年了，还是个童生。本来这学业上的事情我也不懂，不过你哥想让你小侄子去开蒙念书，家里的情况你知道，只能供得起一个读书人，你……”
王自明神色暗晦不明，他知道他一直没考上秀才家里迟早会提起这事的，所以他也早早就做好了安排。
可是真的从他爹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他心里又是万分不舒服。
就他那两侄子，呵，也不是他这当叔叔的看不起，还真不是那块读书的料。
不过就算做了安排，他也不想就这么乖乖放弃，就说道：“爹，那我再读一年，明年要是还考不上，就让阿虎去读。平日里我休沐在家，他们愿意，我也可以教他们启蒙的。”
说到这，以前他也是帮着阿龙启蒙过的，教他读书识字，结果侄子顽劣不堪，他嫂子还嫌弃他教的不好。
所以这话他也就是说说罢了，他肯定他哥跟嫂子都不会愿意让他来教的。
王大发又抽了口烟，看了看小儿子，见他神情不似作伪，点点头应了：“好。”
其实内心里他还是期盼着他小儿子能够考中秀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