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板子都挨了一回,她当时好,转眼就忘了。这啊,是天生的牛性。”
啊呸!
还牛性!牛都要哭了!皇帝怒火难平地坐了下来,想起糟心的女儿,喊道:“听说她还敢躲到宫里来了?去,叫人把她送回公主府去,不许她再回来!”
“您别!”薛皇后忙拦着,“长平想来是真怕了。咱们哪,等等太医回来,听听二驸马到底如何了,是小伤汝阳侯府故意往大了说,还是真真儿的伤了,也好往后商量。”
平心而论,薛皇后是真觉得二驸马委屈。好好儿的上进孩子,被二公主这疯婆子折磨成了什么样儿?
没多会儿,太医院判徐松回来复命了。
“伤,确实重?”帝后二人听着徐松背了一通伤势,面面相觑。
徐松身上冷汗都下来了,一个头磕在地上,“回皇上,驸马确实伤重!”
好么,太阳穴旁边老大的一个三角口子,他到的时候还往外冒血呢。这是要命的架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