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奇怪的东西,母亲再坏再坏,都依然无法接受别人对她践踏。
眼泪滴在饭上滴在菜上,莫芸一口一口夹着饭往肚里咽。
莫亦寒侧脸,也是无声哭泣。
“他给你吸白粉吗?”莫亦寒犀利地看着她。
“什么?你说谁?”
“高义给你吸白粉对不对?”母亲的样子绝不是正常人。
“没有啊,亦寒你瞎说什么啊?”莫芸一头雾水。
“那你怎么瘦成这样?你病态十足,你自己不知道吗?”莫亦寒是骂更是心痛,她终于敢在她面前叫了,以前母亲总是闷闷不乐,莫亦寒不敢招惹,不敢有一丝做错。
莫芸低头不语,仍旧哭泣。
满桌子的菜,母女俩却毫无胃口。
“发现什么事了?告诉我吧。”彻哭之后,莫亦寒再次询问。
莫芸摇头:“没有发生什么事,阿义对我很好。”莫芸眼睛又肿又疼。
“哼~”莫亦寒发出鼻息声近乎绝望的苦笑,说什么彻夜长谈?母亲明明还是那个闷葫芦,一声不吭,还是以前那个不发言不解释不沟通,一身哀怨的愁苦女子,她根本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