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都多少年前的破事了?怡林那边能查到我们身上?金龙他身居高职胆子是越来越孬,你怎么还听他的?”提起金龙阿四是打从心底里瞧不起,不仅一副文邹邹,还居高自傲从不露面,三五年来没有一次请得动他。
“宁可信其有,小心为妙,叫澳洲那边这次的‘蛋糕’不必分我们,叫他们给别人吃去,我们不沾惹。”单伟一脸谨慎的交代。
“可是,我们的存货不多了。”阿四真是不舍得错过。
“卖完了也就该收手了,我已打算金盆洗手。”单伟满不在乎的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什么?老大?你要金盆洗手?那……那底下的兄弟吃什么?”听到单伟要打算洗白,阿四一下子着急了起来。
“我会给遣散费的,好了,你出去吧!”单伟口气很不耐烦,他给自己开了瓶白兰地。
阿四欲言又止,他不能接受单伟这项一意孤行的决策。但单伟一副不想谈的模样,阿四只得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