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皮外伤,输了几瓶营养剂和消炎药水下午便出院了,晚上高义根本不敢回出租房,面对着这根被剪下来的手指仍旧胆颤,两人去了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因为亦寒自己才捡回一条狗命,要好好珍惜。
“在想什么?”莫芸从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我怀疑是熟人。”高义说出这句话之前心已颤抖。
“熟人?是谁?”莫芸心里咯噔一下。
“对你我都很熟的人。”
“你心里是有人选的对不对?”
“我不知道,有一种感觉是我不是他们真正要对付的目标,我觉得我只是一个诱饵。”高义越想越后怕。
“你不要吓我,你这样说我的心里发麻。我就是结了三次婚,可能有欠下感情债吧,别的我真的想不出来啊。”
“芸,老实说你有没有觉得我的那套房子里的摆设常常会有被莫名其妙的翻过的痕迹?”高义开始追溯。
“有啊,我们总是因为彼此的东西被翻而吵架。”莫芸也是记忆犹深。
“你还记得有一次我怀疑你带了男人回来,和你吵得大打出手?”
“怎么会不记得?我再蠢也不可能带男人去你的家吧?你真的是什么都想得出来。”
“芸,那一次我真的看到了一个男人的人影。你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