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莫亦平气馁地离开了场地。纪凌宇眼见莫亦平离开,自顾自地继续工作。
史小蓝这边才刚养好身体,任先生竟突然又有了消息,史小蓝激动不已,这个冤家终于出现了。
两人见面时已经是晚上七八点,史小蓝从学校出来默默地坐上了他的车,在一片安静中发动汽车引擎,史小蓝低头从侧面偷偷地观察:他的脸有点严肃有点沧桑,许多天没有刮过胡子,满脸的胡渣,颓废感十足。
专注开车的眼神隐藏不住倦怠,皮肤亦显粗糙、夹带皱纹的眼角在他偶尔眯眼看路况之时露出了尾巴,神情却依旧淡然,那紧闭不启的嘴巴令史小蓝压抑,感觉就像是在外面犯错的女儿被父亲逮个正着,准备押赴刑场一般屏气敛息。
史小蓝心中升起一团紧张,一团无措。男人的严肃正是史小蓝所害怕的,她的父亲总是在拉下脸之后开始暴打母亲,听说当年因为母亲头胎生的是女儿,父亲觉得压力很大,计划生育之下如果头胎是女儿还会有机会怀二胎,但是二胎往往惊险,万一又是女娃子呢?
那父亲这辈子在村里都会抬不起头来的,所以有时候史小蓝是感激弟弟的,因为母亲争气的生了个儿子,母女两个不知可以获得多少豁免,其中的一项冷嘲热讽便可以免去。